沈白梨用力推開趙珩,警惕的看著他:“我有道,天帝此舉,不合規矩。”
這話像一盆冷水潑在天帝心頭,卻沒澆滅他眼底的偏執,反而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
他上前扣住沈白梨的手,將按在玉柱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凌玄嗎?那又如何,如今天庭重立,我想,大家都願意看到天庭有一位仙尊做天后的,你們的道份,可以解了。。”
沈白梨的心猛地一沉,知道趙珩沒說錯,新舊秩序的更迭,有什麼比像聯姻一樣可以更牢固、更快的融合貫通。
雖然如此,但是沈白梨還是不想順了趙珩的意,一旦做了天后,就沒有自由了,
仙界男何其多,讓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才不要。
沈白梨的星輝在周急轉,掙扎著:“我不答應,你不能強迫我。”
然後沈白梨卻怎麼也衝不破趙珩的乾坤印的錮,
趙珩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順著白皙的脖頸往下,劃過襟到沈白梨心口的位置,到劇烈的心跳:
“如今我是天道意志的執行者,你若乖乖應了天后之位,本尊便留凌玄和天衍宗一條面路,你若不答應——”
沈白梨的掙扎驟然停住,看著玄穹天帝的臉,那張悉的、曾在寒玉殿裡讓驚慌失措的臉,如今覆上天帝的威嚴,讓更加無力和絕。
“你不可以……我不想做天后……”沈白梨的聲音帶著無力的抖,眼角泛起紅意。
玄穹天帝的眼神沉了下來,扣住後頸的手微微用力,低頭吻住,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趙珩啞的聲音混在吻裡呢喃著:“你以為你能選?當年在寒玉殿,你逃不掉;如今在凌霄殿,你更逃不掉。”
沈白梨的後背著冰涼的玉石,前卻是滾燙的溫,偏頭想躲開,卻被扣住了下頜,掙不了的承著這洶湧的糾纏。
“別想著反抗。”強勢霸道的吻順著白皙的頸側,留下一串灼熱的印子。
沈白梨咬著下,嗚咽道:“不要……”
趙珩咬住頸側,語氣裡帶著狠意,又藏著一不易察覺的:“你有沒有想過,當年若不是我護著你,先帝早就用神鼎煉了你的仙元?”
沈白梨掙扎的力氣一頓:“趙珩,你現在是天帝了,想要什麼沒有,放過我吧!”
趙珩的額頭抵著沈白梨的額頭,聲音低了下去:“我歷劫千年,唯有你,是我道心上唯一解不開的劫,白梨,做我的天后,我許你星辰自在好不好?”
沈白梨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乾坤印的制衡、天衍宗的安危、凌玄的境,這些本來都讓沒了退路。
要是他能做到他許下的承諾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答應做這天后。
沈白梨猶豫的問道:“你要是能答應我,以後不許約束我,許我自由,我就答應你。”
趙珩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一把將沈白梨打橫抱起,走向殿後的寢殿,
寢殿的玉床鋪著雲錦,趙珩將懷裡的人兒放在床上,金紋帝袍和紛紛飄然落地,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低語:
“只要你乖,我什麼都答應你。”
沈白梨緩緩閉上眼睛,呼吸凌的嚶嚀出聲:“你、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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