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白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罰什麼?”
蘇硯珩看著驚訝的表,忍俊不的笑了:“罰跪祠堂、罰抄規訓、罰……”
他鬆開手,轉繼續走著:
“……不能出門。”
雕樑畫棟的廊下掛著滿了紅燈籠、紅綢,整個宅院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下。
沈白梨跟上他,不以為然的開口:“蘇硯珩,這都民國了,你嚇唬誰呢!”
高牆黛瓦的大院,綿延數十進,深宅大院果然名副其實。
沈白梨目不接暇的欣賞著,這一步一景的宅院。
與在海城那棟寬敞明亮、擺滿西洋傢俱的別墅截然不同。
穿過垂花門,繞過雕花影壁,庭院深深,曲徑通幽,青石鋪路,流水潺潺。
蘇硯珩放慢腳步,看著一臉新奇,東張西的小妻。
他無聲的勾起角:“老家不比海城,大戶人家出,傳統的規矩,都是刻進骨子裡的,”
“在老宅這幾天,委屈下我們大小姐,收收活潑的子,”
“等咱們舉行完婚禮,回了海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沈白梨停下了腳步。
委屈?
還沒人讓過委屈。
蘇硯珩見不走了,心裡知道不開心了,有意見了。
哎!
自己找的,自己找的。
他走到面前,微微俯下,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放低姿態的哄著:“蘇家綢,加上蘇家繡娘做出來的旗袍,有市無價,你想不想見識見識?”
“到時候給你量定做幾套,肯定很好看。”
他抬手,將沈白梨散落在前的髮,撥到後。
沈白梨看著他那雙,線條銳利,充滿凌厲又帶著古典韻味風的丹眼。
狐狸,
就知道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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