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火。”
兩海里。
一海里。
飛機的引擎聲到了甲板上。
第一架B-25從艦艏上方掠過，機腹距離桅杆頂端不遠。甲板上的水兵抬頭，看見機窗裡飛行員的側臉，看見機腹下那枚魚雷的金屬掛架，也看見南洋聯邦的白星徽從頭頂劃過。
第二架。
第三架。
六架飛機接連掠過。
氣流震得艦橋玻璃發抖，甲板上的一頂水兵帽被卷飛，撞到炮盾上。
高炮手的炮管跟著飛機轉了一圈。
他的手一首放在擊發杆上。
命令沒有來。
西十秒後，六架魚雷機從艦尾方向離開，重新著海面拉開距離。
艦橋裡沒人說話。
拉瓦爾看著遠去的飛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他們的飛行員不怕死。這很麻煩。”
霍普金斯放下遠鏡。
“更麻煩的是，他們知道我們不敢先開火。”
……
馬六甲沿岸，第三岸防炮臺。
地下炮室，電話鈴響起。
炮長接起。
“目標確認。英軍旗艦。三號擊引數。”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下令。
“裝填。”
穿甲彈被推上裝彈機。
炮閂開啟。
炮彈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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