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說的孩子來歷不明。”
不是問句。
嫡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繼續說：
“孩子是我的。”
他頓了頓，視線從嫡母臉上移開，落在我上，看了我一眼。
“寧寧只有我。”
屋裡徹底靜了。
嫡母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母親端著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一句話沒說，但角彎著。
將軍從進門起就沒說話，這時候站起來，拍了拍謝昭雲的肩，點了點頭，轉出去了。
嫡母帶著嫡姐，灰頭土臉地走了。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
走的時候，連茶都沒喝完。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忽然覺得有點。
剛才那一下，嚇到我了。
不是嫡母嚇的。
是他。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攥著那包梅子，攥得皺了。
後腳步聲響了，謝昭雲走過來，在我旁邊站定，歪著頭看我，眼睛又亮晶晶的了：
“寧寧，不？”
我：“……”
剛才那個人呢？
剛才那個站在那裡、聲音平得像一把刀的人呢？
到底真傻假傻？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說話，轉往屋裡走。
他跟在我後，噠噠噠地跟著，走了兩步，忽然抱住我的腰，把腦袋搭在我肩上：
“方才那個夫人說話不好聽。”
“我不喜歡。”他說，“寧寧也不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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