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商越白始料未及,生生捱了這一拳,角破了個口子,立刻有腥味蔓延開來。
他抬手一抹,手背上沾了一抹猩紅的跡。
薄晏淮第二拳又砸了過來,商越白快速手接住這一拳,剛要回擊過去,後突然傳來姜霓的聲音。
“商越白?你沒拿到服嗎?”
商越白頓了一瞬,薄晏淮趁勢砸下這第二拳。
“砰——”的又一聲巨響。
商越白由於慣重重撞在了門上。
薄晏淮怒火未消,上前剛要揪住商越白的領揍第三拳,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薄晏淮,你夠了!”
他已然氣到失去理智,連落在耳邊的聲音都失了真,不耐的揚起拳頭朝來人揮過去,誰知卻對上姜霓明顯被嚇得不輕的煞白小臉。
薄晏淮臉陡變,拳頭生生停在和姜霓臉頰近在咫尺的位置。
他驚魂未定,忙扶住姜霓的肩膀,上下檢視的況。
“嚇到了?對不起,我這拳不是衝著你,我是要打這個姓商的,你幹什麼要衝出來?萬一我這拳真砸你臉上怎麼辦?”
姜霓臉仍舊煞白,加上發燒還沒好,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搖搖墜。
看著薄晏淮跑來這瘋瘋癲癲的模樣,強撐著質問他。
“為什麼要打人?”
薄晏淮聞言,陡然想起打商越白的目的。
再一看姜霓的穿著,碎花長袖睡,齊齊整整,也沒有事後的樣子。
這時,後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先生,您不是說您服弄髒了嗎?我給您帶服來了。”
眼看商越白走過去拿服,薄晏淮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他重新把目落到姜霓上,“我看到商越白穿著浴袍從你房間裡出來,還以為你們……抱歉,是我錯了。”
商越白拿了服過來,站到姜霓側,冷聲說。
“果然是者見,薄總自己在婚不守夫道,離了婚還要對姜霓糾纏不休,侮辱,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遇到像你這樣的前夫!”
薄晏淮冷眼回過去。
“這是我和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來這挑撥離間!”
商越白扯了扯角,語氣嘲諷,“往自己臉上金,你們早就離婚了,你不過是一個對於來說有點糟糕的過去式而已,你和還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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