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了窗戶玻璃上,一場大雨突如其來。
向雲莞沒有開燈,緩緩走到窗邊,溼潤的眼睛著瀟瀟雨幕。
玻璃映出模糊的影子,蒼白、單薄,彷彿風一吹就會消散。
將額頭輕輕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刺骨涼意一滲皮。
夜雨帶來的溼冷混雜著心底的苦,溼漉漉、沉甸甸的在心上,每一次微弱的搏,都牽扯出沉悶的痛楚。
明明已經不了,明明已經不在乎了,為什麼晏承序又要來對說這些?
什麼為好,不信,一個字都不信。
蜷起手指,按住鈍痛的口,蹣跚著走到床上,將自己裹進被子裡。
狹小的空間帶來的安全,使緒漸漸平復。
窗外的雨聲愈來愈大,紛、嘈雜的落了一夜,向雲莞的眼睛也睜了一夜。
陳姨敲響客房的門,喚下去吃早餐時,才恍然天已經亮了。
一臉倦容的鑽出被子,眨了眨酸的眼睛,起下了床。
“陳姨,把早餐送上來吧!”隔著門對外面說道。
“好的,太太您稍等。”門外傳來一聲回答後,便沒了靜。
到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清醒了清醒,不一會兒,陳姨就端著早餐進來了,餐盤上還放著個不斷響鈴的手機。
“太太,剛才路過您房間,聽到有手機鈴聲在響,就帶過來了。”陳姨放下餐盤,把手機遞給了。
昨晚從房間慌離開,把手機也落在了那裡,接下後,對陳姨道了聲謝,點開通話鍵。
“早上好,向雲莞士。”沉穩不苟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是陸律師。
昨天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以為陸律師不會再聯絡了,沒想到……
“早上好,陸律師。”向雲莞跟著問候。
“對不起,向士,我為自己昨日的無禮行為向您道歉。”
陸明非語氣十分鄭重,即使隔著電話,也能到他的誠摯。
向雲莞略驚訝的緘默了一瞬,才開口:“嗯……沒關係。”
原本就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接著又聽陸明非繼續說:“是我沒搞清楚,就懷疑您的份。昨晚在網路上看到熱搜,才知道您真的是晏太太。”
“那……陸律師願意接我的離婚訴訟嗎?”別的向雲莞都不在意,這才是最關心的事。
“當然!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會竭盡全力,幫向士離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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