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被他那目盯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現在心很好,連日來繃的思緒也像鬆開的弦,一點點了下來。
慢悠悠地又倒了杯茶,端起輕抿了一口,茶湯溫潤,口回甘。
“來之前,我就擔心方澤宇會臨時變卦,所以又打電話給他的債主牛頭,讓他幫忙演一齣戲。戲演完,他收錢,我拿份,誰也不吃虧。”
輕描淡寫的說完,向雲莞臉上溢位一抹淡笑。
晏承序姿態慵懶地靠著椅背,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著扶手,眼底流出不加掩飾的欣賞。
曾經流淚著他,說害怕一個人睡的怯懦小姑娘,不知不覺竟蛻變得如此聰慧堅韌。
學會了自己站在風口浪尖,暗中佈網,一步步謀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很欣看到的長,同時心裡又有一說不清的悵然。
欣長出了自己的翅膀,
悵然那個曾經會躲在他懷裡哭的小姑娘,好像再也回不來了。
“我們回酒店吧!”向雲莞起整理了一下襬,抬頭時,正好對上晏承序失神的目。
“怎麼了?”輕聲問。
“沒事。”晏承序從椅子上起,握住的手,沒再多說什麼,牽著一起走出茶室。
回到酒店已臨近中午,向雲莞剛在沙發上坐下,房門便被輕輕敲響。
保鏢開門後,一位著深藍制服的酒店經理含笑走進來,手中端著一個緻的漆盤,盤上整齊碼放著三百萬港幣的籌碼,在燈下泛著冷潤的澤。
“晏先生,晏太太,這是我們酒店為尊貴客人準備的一點心意。二位若有興致,可以到樓下的娛樂場放鬆放鬆。”
晏承序掃了一眼那些籌碼,微微頷首。
經理識趣地放下漆盤,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晏承序挑眉著向雲莞,語氣戲謔地問:“晚上去玩玩?”
“還是算了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些回去。”向雲莞撐著頭,無打采地說道,臉上完全沒有一興致。
不一會兒,酒店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送來了午飯,向雲莞吃過飯後,就躺回床上補覺了。
這一覺睡得很好,連一個夢都沒做,睡醒睜開眼窗外天已經黑。
酒店又準時送來了晚飯,飯菜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起下了床,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然後走出房間看向餐桌旁。
晏承序正站在那兒盛湯,到後的目,放下湯碗回過頭。
“快過來吃晚飯。”
“嗯。”向雲莞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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