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霜寧臉頰瞬間躥紅，
怎麼可能會一個勁往他上拱？定是他胡言語！
“無恥！”
這話口而出時，驚覺眼前人的份。
自己這般放肆罵皇上，若是他生氣，會不會牽連府中之人？
該死，怎麼一時口快，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屈膝低頭：“臣妾…臣妾知罪…”
“往後不必行禮認錯，也不必自稱臣妾。”蕭晏的聲音低沉溫和。
“還有，朕喜歡聽你罵朕。”
鄭霜寧角微，片刻後別開眼，抿不再吭聲。
這世上竟還有人喜歡被罵，當真是匪夷所思……
該不會是抖M吧？
別把他罵爽了。
蕭晏終於鬆開，牽著的手走到桌旁坐下，親自盛了一碗山藥紅棗粳米粥，輕輕推到面前：“這是朕特意吩咐膳房熬的，朕發覺你夜間畏寒，應是氣不足、寒之故，喝些暖暖子。”
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一次浮上臉頰。
讓忽然想起時的雷雨天，母親陪著同眠，也總說整夜抱著人不肯鬆手。
蕭晏瞧著害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寧寧不必害，你我本是夫妻……”
他話音忽然頓住，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底掠過一難以掩飾的憂傷，快得讓人抓不住。
鄭霜寧並未留意他的異樣，捻起勺子，語氣冷淡：“皇上說笑了，我們…永遠算不上夫妻。”
是貴妃，終究是妾。
即便日後登上後位，也非結髮妻子，更何況，對他本就無心。
恰在此時，李福全躬進來，聲音小心翼翼：“皇上，貴妃娘娘，各位妃嬪在殿外求見，說是……來給貴妃娘娘請安。”
真是撞在了槍口上。
“嗒。”蕭晏臉驟然沉下，手中筷子重重擱在桌上。
他眉宇含著慍怒：“讓們滾回去，往後不準再來打擾貴妃。”
“是。”李福全不敢多言，連忙躬退下。
那突如其來的怒意，讓鄭霜寧也嚇了一跳，手中的勺子手落，撞在瓷碗裡發出清脆聲響。
蕭晏見狀，神瞬間和下來，溫聲安：“別怕，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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