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霜寧快步上前，揚手又是一掌，狠狠扇在了蕭晏的左臉。
力道比上次更重。
蕭晏被扇得偏過頭去，角立刻見了。
“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我恨你。若是阿渡出事，我一定會殺了你！”
蕭晏緩緩去角跡，笑道：“寧寧，你恨朕，便說明你的心裡還有朕，與恨，本就是一。”
鴻蒙生兩儀，恨為之極。
鄭霜寧冷嗤：“往自己臉上金了。”
“我與那畫中人生得一模一樣，你將我當了的替，不是因為……你永遠也得不到，蕭晏，我詛咒你……”
永失所。
最後幾個字還未說出，的已被狠狠堵住。
周遭侍衛宮人齊齊低頭噤聲。
鄭霜寧氣得渾發，拼了命地揮拳捶他的口，推不開他，又狠狠咬住他的。
腥味瞬間在齒間瀰漫開來。
蕭晏鬆開，輕輕抵著額頭。
鄭霜寧他額頭的溫度，這瘋子還未退熱。
“沒有替。跟朕回去，朕再與你解釋，將所有都原原本本告訴你。”
回到瑤華宮之後，蕭晏將那幅畫卷輕輕展開，平放在鄭霜寧面前的桌案上。
他凝視著，目裡盛著認真，緩緩開口：“寧寧，你不是任何人的替，因為這幅畫裡之人，是你。”
“呵。”鄭霜寧只覺荒謬至極，眉心蹙起，滿是不信。
蕭晏見狀，繼續說道：“還記得朕問過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朕記得，朕與你的前世。”
“前世，你被抱錯到了尋常宋家，宮時並非鎮北侯府的千金。你宮後，與朕相知相，我們還有了一個可的孩兒，朕為他取名蕭泓珩，而你給他取的小名玉坨坨。我們一同經歷了無數風雨，寧寧，這些我都記得。”
“這一世，朕還保留著那些記憶。朕也曾疑心過那是不是一場幻夢，可上一世記憶太過真實，你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刻在朕的腦海中，由不得朕懷疑。或許是上天垂憐，讓朕仍然記得上一世的記憶，所以，朕來尋你了。”
“寧寧，相信朕，朕從沒有把你當替。這話或許聽上去荒誕，可句句屬實，朕沒有撒謊。”
鄭霜寧聽後沉默了許久，心頭紛如麻，遲疑著開口：“我如何知道這不是皇上隨口編造出來誆騙我的故事？況且，怎會有人會有前世的記憶？”
蕭晏著眼底的疑慮，前世迴的說辭，太過虛妄，換做誰，都難以輕易相信。
從前他瞞著寧寧，是怕這天方夜譚似的前世記憶，會讓寧寧覺得荒謬至極而不願相信，更怕寧寧會因此到刺激。
是以，他守著秘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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