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那麼多,快找!”
手電筒發出的在房間西晃,兩個人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最終吳邪在寫字檯的中間大屜裡找到了一個用防水袋包好的黃皮大信封。
吳邪眼神閃爍,這個估計就是他三叔留給他的關鍵線索了。
來了這個療養院以後,吳邪才發現他三叔裡有多謊話。
什麼告訴他一半,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這分明是告訴他個皮!誰在地上爬啊?究竟是誰啊?怎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真服了。
這邊的吳邪有所收穫,那邊的霍繡繡也不遑多讓。掏出個的大袋子,但凡是這房間裡面的東西,能拿走的恨不得都塞了進去,包括吳邪看兩眼就放下的桌面散落的檔案。
主打一個賊不走空,那副模樣看的吳邪首眼疼。
“差不多了,咱們撤吧。”吳邪瞧著霍繡繡意猶未盡,趕出言勸阻。
“你急什麼,好不容易到這,資料當然要多多益善!”霍繡繡不幹,還不死心,想繼續探索。
要不是門口的那口大黑棺材推不開,甚至都要把這口大黑棺材抬走。
吳邪在找到那包鼓鼓的黃信封時就把手電筒關上了,此時他們手中,只有一個霍繡繡手裡拿著手電。這個手電像是沒電了似得慢慢變得黯淡,忽閃忽閃兩下。
霍繡繡停下了作,把手電筒關掉了。又重新開啟。
在手電筒關閉的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吳邪突然覺得不對勁,他的後涼颼颼的,這種危機讓他瞬間汗炸起,冷汗佈滿了整個後背。
他果斷開啟了他手中的手電筒,在他和霍繡繡站立的不遠,那個前幾分鐘他還讓霍繡繡坐在那梳頭的梳妝檯,此時己經坐了個人。
悄無聲息的坐在剛才吳邪坐過的椅子上,對著鏡子在梳頭。
吳邪的腦袋嗡一聲,他可千萬不能在霍繡繡這廝面前丟了面子,於是尖音效卡在嗓子眼裡。
他蒼白的臉自然沒逃過霍繡繡的眼睛,毫無防備的霍繡繡順著吳邪的目去,臉上的褪盡,剛要張開的被吳邪用手捂住了。
關鍵時刻,吳邪展了非凡的冷靜。
眼神制止不要發出聲音,霍繡繡忙不迭的點頭。眼裡的驚恐還沒有散去,下意識吞嚥了口唾沫。雖然膽子大,可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經歷。
這個封了好幾十年的地方他雖然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裡有人。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悄無聲息,他和霍繡繡誰都沒有發現。
鬆開了霍繡繡,他的手到了他的後腰,那裡有他準備的繩子。
什麼況抓住了問一下就知道了。
霍繡繡察覺到了吳邪的想法,第一次對吳邪生起了佩服之心。
同時不甘示弱的念頭隨之浮現,也要做些什麼,也不是廢。
再次瞟向梳妝檯的位置,霍繡繡方才升起的萬丈豪頓時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