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循著明顯的地方而去,他有九的把握是袁芙搞事。剩下的一是袁芙還沒來得及搞事就被抓住了。
他過去剛揚起笑,還沒等說話,就被一群康族的年輕人團團圍住,圍著他七八舌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黑瞎子的笑容僵在臉上。
最後一個年輕孩小跑把藍袍人了過來,裡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說到最後還用兩隻手比劃了一個撅斷東西的作。
藍袍人想起了張啟靈,不準備和黑瞎子說什麼,剛揚起手準備讓他們把他放走,就發現他的袖子被黑瞎子抓住了。
“袁芙呢?”
藍袍人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黑瞎子又重複的問了一句:“袁芙呢?”
他知道藍袍人能聽懂他說的話,尤其是袁芙的名字,他說的清晰到不能再標準。
藍袍人憤憤的拽回自己的袖子,擰了眉頭,從上到下的把黑瞎子打量了一番,最後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他被嫌棄了?黑瞎子的心裡升起一微妙的不悅,袁芙都沒嫌棄他,到一個外八路的族長嫌棄?
當族長的果然都是一個德行,沒一個好餅。
黑瞎子在墨鏡的後面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又握住了藍袍人的手腕,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見不到袁芙,絕對不會放他走。
袁芙愣怔怔的跪在地上,似乎聽到了後面有開門聲音響起,隨後是一陣特別凌的腳步聲。
沒有回頭,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此時牌位前的香早就燃燼了,顯得空的房間裡更加冷清。
一聲沉重的嘆息響起,的旁有個人影蹲下。
袁芙終於有了反應,轉過頭去看,發現是黑瞎子。
“你找過來了。”袁芙的聲音淡淡的,似乎還有點有氣無力。
“你甩開我就是為了這件驚天地的大事。”
黑瞎子的服褶皺十分明顯,氣息紊,甚至形象都沒維持幾秒,首接坐在了袁芙邊的地板上。
“我沒有刻意甩開你,是你自己沒跟上。”
袁芙真沒打算甩開黑瞎子,畢竟有些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省力的多。
但確實和藍袍人談了不不能被任何人聽到的話。藍袍人說話也不中聽的很,袁芙沒忍住又和他嗆嗆起來了,最後藍袍人把團都撤走了。
就這個狗脾氣還當族長呢,趁早退位讓賢算了。袁芙在心裡冷笑,忽然一個激靈,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分明沒打算留在這裡當聖。
那邊的黑瞎子聽袁芙把關係撇的乾乾淨淨,沒忍住氣的笑出了聲音:“你趁著我懵的時候跑出去的!”
袁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哦?你是說你一臉懵但張是嗎?”
黑瞎子:“......”
他一時語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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