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許願被左佔說的話,震的大腦轟鳴。
“你說什麼?”都難以置信了,以至於一把推開了左佔,站起又重複了一遍,“我和你離婚了,分開了,也再無關係了,我還要為、你、守、著?”
最後四個字是重點。
明明一個稽又荒謬的說辭,卻讓許願覺不到半分搞笑分,反而心通如刀絞。
知道左佔霸道強勢,從小就像個小土匪霸王似的,他認準的,沒人敢,也沒人能,但想不通,事到如今他怎麼還能將這種奇談怪論強加在上。
難道就因為跟過他一場,就在自己上落下恥辱釘,永生永世都要揹負?!
“對,都說對了!”左佔義正言辭的回應著。
許願大腦嗡地麻木了,憤然的火焰吞噬理智,“憑什麼?又為什麼?你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
“當然有理由。”只是現在不方便告訴。
左佔坐在沙發,仰頭目視著,“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為你好。”
“你是許願,最乾淨最純潔的時候完全給了我.....”
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許願一掌打斷。
左佔被打的側過臉去。
他舌頭抵了下口腔,不算疼,卻有點火辣辣的。
“在我這兒說這些,左佔,半年了,已經半年了你還想要怎麼樣!你就看不得我過一天安穩日子是嗎?沒事跑來招我,我究竟欠了你什麼,我因為你命差點沒了,公司也差點因為你垮了,一直到現在,我能活下來已經算一個奇蹟了,公司暫時我也不管了,都已經被你這樣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許願突然起的緒滔天,其實更想質問左佔,半年前在島上他告別的那些話,難道不算數了?後來又託晏詩崎過來和了斷,也全不提了?現在又弄出這些,還堂而皇之的來質問,這都算什麼跟什麼!
左佔站起,頎長的高自帶超強的迫力,冷然的注視,一字一頓,“你、欠、我、一、輩、子!”
話落時,他也手重新鉗起了許願的雙臂,拉滿的眼眸一瞬不瞬,“你以為半年前我捨得放開你?真的像廖二說的,我扔下你不管不顧了?放屁!”
“我左佔扔了誰也不會扔了你!”
可當時病了,病的那麼重,繼續骨髓移植,唯一適合的件是廖,左佔能怎麼辦?再把人搶過來著捐獻?可以是可以,但萬一有閃失,許願怎麼辦。
生與死,是最難兩全衡量的事。
半年六個月,一百八十多個日日夜夜,就像一把高懸的閘刀,狠狠地懸在左佔的頸上,隨時隨地割著他的心臟,著他的神經,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他既捨不得放手,也捨不得出事,強著自己推開,那種痛心疾首有誰能理解?得知手結束了,在康復,他不止一次想飛過去帶走,哪怕不願意,他著強迫也行,但他怕再出事!
左佔要忍著,要收斂著,哪怕想想的發瘋,也只能看著照片睹思人。
相思骨,折磨心神。
這種痛,又有誰能明白!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嗎?許願,你被廖二誤導了,我從來沒想真的捨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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