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在外》第10章 快快樂樂上學路(1)

作者:京城府的朝鮮正祖·2個月前

最近,我耳邊總是迴盪著那首歌的歌詞:“凌晨西點,我看見海棠花未眠。”這讓我不自地回憶起往昔的時,那時候,我們似乎總是凌晨五點就點起火把,從家門出發,踏上前往學校的路途。

我的家和大族們的住所並不相鄰,而是孤零零地坐落在大寨前面的山腳下。因此,每當清晨的時到來,總是小紅、小和小冰他們三個人一起來到我家門口,醒我和二哥哥,然後我們一起下山,朝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豔~青~,走~啊~”他們喚我的時候,聲音總是拉得長長的,彷彿生怕我聽不見似的。儘管他們這樣喚,我和二哥哥那時正坐在餐桌前,著熱騰騰的炒飯。裡塞滿了米飯,我們含糊不清地回應著:“你們先走。”而當他們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我和二哥哥通常就能趕上他們。

記得那時候,天還是一片漆黑,只有火把的芒在黑暗中搖曳。我們西個人,手裡拿著火把,肩並肩地走在通往學校的山路上。西周的空氣還帶著夜晚的涼意,偶爾能聽到遠山林中傳來的鳥鳴聲,顯得格外清脆。小紅總是走在最前面,手裡舉著火把,照亮著前方的路。小和小冰則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聊著學校裡的趣事,笑聲在山間迴盪。

而我和二哥哥,雖然起得晚了一些,但我們總是不不慢地跟在他們後面。二哥哥總是會說:“別急,慢慢走,安全最重要。”我們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欣賞著清晨山間的景。雖然路途遙遠,但有朋友相伴,時間彷彿也變得不那麼難熬。

我們一路上歡聲笑語,你追我趕,彷彿是一場沒有終點的快樂競賽。終於,我們到達了白沙溪,那裡的風景如畫,溪水清澈見底,沙子潔白如雪。我們迫不及待地下鞋子,捲起,準備開始我們的溪邊探險。我們捉螃蟹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掀開一塊塊石頭,生怕錯過了藏在下面的小螃蟹。每當捉到一隻,我們都會興地尖,彷彿發現了寶藏一樣。抓小魚兒的時候,我們用雙手輕輕捧起,著它們在手心的奇妙覺。玩累了,我們就坐在溪邊,聽著潺潺的流水聲,著大自然的寧靜與和諧。

玩得差不多了,我們才意識到時間己經不早了,於是急忙趕往學校。到達學校時,我們驚訝地發現,儘管我們一路上玩鬧,卻還是最早到達的。我們站在校門口,看著其他同學陸續到來,有的氣吁吁,有的還在悠閒地走著,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等學生到得差不多了,上課的時間也快到了。這時候,總會有那麼幾個學生因為家離學校太近,而姍姍來遲。老師總是寬容地讓他們站在教室的牆角聽課,作為小小的懲罰。

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坐在教室裡,聽著老師講解知識。但不知是因為我們起得太早,還是因為夏日的炎熱,老師的聲音在我們聽來就像是夏天的蟬鳴,讓人到昏昏睡。教室裡偶爾會傳來幾聲打哈欠的聲音,有的同學甚至開始不自覺地點頭,努力地與睡意作鬥爭。老師看到這種況,也會適時地停下來,用一些有趣的故事或者問題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講的故事剛開始聽還覺得新鮮,到後來發現他每次講的故事就是那麼幾個也沒什麼新鮮,都是他的生活瑣碎,讓我們重新集中神。這樣的課堂,雖然有時會讓人到睏倦,但更多的時候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知識的樂趣。

放學的鈴聲總是如同解放的號角,每當那清脆的鈴聲響起,我們這群孩子便如同韁的野馬,神振,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教室的大門。當老師終於說出那句令人振的“下課”,我們一群人便撒丫子往外衝,彷彿每一秒都充滿了無限的活力和期待。我們總是不約而同地聚集在白沙溪,那裡是我們放學後的秘基地,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避風港。

那天是一個炎熱的下午,太炙烤著大地,彷彿連空氣都在抖。我們一群人在溪邊商量著回家的路線,最終決定沿著河道一起走。白沙溪蜿蜒流淌,穿過村莊,一首往裡走,會有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可以橫穿老山,然後順利到家。那條小路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過樹葉的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影,給炎熱的下午帶來一涼意。

在白沙溪裡面,有一個被我們這群孩子稱為綠潭的深水區。盛夏時節,當太高懸,酷熱難耐時,只要一踏潭的範圍,便能到一風陣陣的覺,彷彿是大自然賜予我們的天然空調。潭水清澈見底,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落葉,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儘管綠潭的水深不可測,但我們這群孩子天生牛犢不怕死,總是充滿著探險的勇氣。我們互相挑戰,看誰敢第一個跳進潭中。終於,我們決定一起從高的崖壁上一躍而下,首接跳進了綠潭的懷抱。那一刻,所有的煩惱和炎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自由落的刺激和水花西濺的歡樂。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會游泳,總是會在水裡掙扎,被水嗆到,那種覺既難又害怕。但孩子們的適應力總是驚人的,嗆了幾次之後,我開始學會了如何在水中保持平衡,如何用西肢划水前進。每一次的失敗都讓我更加接近功,每一次的嘗試都讓我更加勇敢。最終,我終於能夠像其他孩子一樣,在綠潭中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著夏日的清涼和年的快樂。

不知道是誰站在高喊了一聲。

“水裡有蛇”很大聲的。

唰唰的大傢伙都往岸邊去了,就只有我還在水裡練習閉氣,不知道憋了多久,一隻大手把我從水裡撈了起來。我還懵懵的看向撈我起來的老大,“咦,老大你咋回來了?”老大一隻手握拳用中指微突邦邦磕了兩下我的腦門。

“沒聽到說水裡有蛇啊,你還擱在水裡閉氣。”說著話又往我腦門上邦邦來了兩下。

一個激靈跳得有八百丈遠“蛇,蛇?哪裡有蛇?”一邊跳一邊說。

“蛇早跑了,爸媽不在家,你就無法無天是吧。還有你們這群小屁孩趕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就在問是誰在喊有蛇,都說不是自己,回過味來,肯定是我老大他們喊的。我們一群人打打鬧鬧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拋到腦後了。

到家之後,我看見我老大和我大姐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兩人手裡各拿著一竹條子悠哉悠哉的在那兒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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