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往上爬
藉著夜掩護,許榕清回到營帳,並未引起別人注意。
和躺下,一雙眼睛盯著篷頂,毫無睡意。
腦海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賀松柏的話,知道賀松柏沒理由欺騙自己,所以他的話一定是真的。
那麼,他之前上奏所說的疑點,八就是那個有著父親印章的賬本。
如果能夠找到賬本,看上一看,說不定就能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
可最大的難題便也在此,不知賬本所在,就算知道,以太監的份,想要翻閱,難如登天。
看來還是要從顧寒熠著手。
若是能升為秉筆太監,是不是接到的公文多了些,就有可能得到賬本的相關線索?
許榕清在腦海裡列舉賀松柏提到的那幾個人,反覆默唸。
從禮部侍郎到顧寒熠,這其中有多人是秉公執法,有多人是順水推舟,又有誰是栽贓陷害?
都是要弄清楚的事。
必須知道,是誰在陷害父親,陷害許家。
翻案重要,報仇也重要。
今夜得知的資訊太多,原本迷茫的思緒忽然變得清晰,終於明白自己要從哪裡著手。
想著念著,不得一早起來就能翻案,但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
就從升任秉筆太監開始吧。
翌日清晨,許榕清去為顧寒熠更時,因著一夜未眠,恍惚間差點將他腰帶系錯。
顧寒熠抬手將腰帶扯到正確的位置,又遞給,漫不經心地問。
“昨夜有什麼比睡覺更要的事?”
許榕清詫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為什麼不睡覺。
抬眼看到顧寒熠眼底青黑後,才後知後覺地吃驚。
原以為共只是共疼痛,竟然連熬夜都能影響到對方嗎?
看來下次得更加小心。許榕清不敢小覷顧寒熠驚人的察力,決心以後要正常吃睡,免得他順藤瓜掌握更多自己的事。
“回陛下,後背作痛,奴才這才睡得晚了些。”
選擇用萬能回答來搪塞顧寒熠。
背後的淤青已經變了紫,看著比前幾天更為駭人,就算顧寒熠想要親眼看看,也能應付得過去。
顧寒熠果然沒有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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