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回頭,義正辭嚴地拒絕。
“太妃不喜熱鬧,若是人太多,癔症只會更加嚴重!”
許榕清回想起來,許家旁支有個姨娘,因被其他妾室爭寵導致小產後也患上癔症,那時不知何為癔症,便問了阿兄幾句。
阿兄的話,還約記得。
他說,患了癔症的人只有刺激時,才會瘋瘋癲癲,順著他們來,就不會太麻煩。
看來,往延禧宮增派人手的事,是行不通了。
但讓太妃繼續住在此,病症只會反覆,從顧寒熠的態度來看,他應當也不想出現這種結果吧?
許榕清等待著他的抉擇。
“送去鍾粹宮。”
顧寒熠拍板定下安排。
“陛下,薩仁公主還在鍾粹宮,若是衝撞了太妃,導致太妃病加重就不好了。”
許榕清故作自然地提醒他。
顧寒熠看一眼,像是沒聽出來言語間夾雜著的試探。
“薩仁搬到翊坤宮,安排人嚴加看守。”
這倒是許榕清沒想到的走向。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安排。”
說是安排,卻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吩咐下去就行,畢竟之前在行宮就升了品級,手下也有可支配的宮人,雜活累活有人去做。
寢宮,顧寒熠還問了太醫什麼,許榕清沒聽清,將宮人分派下去,便守在門口。
延禧宮院裡草長得都快有人高了,到都著一種灰敗之,比起冷宮的蕭條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抵只有太妃這樣神志不清的人能住得自在吧?
鍾粹宮因薩仁住,剛修整過,的確適合太妃養病,但顧寒熠下令直接將薩仁遷翊坤宮,只怕是有人要睡不著了。
下午,薩仁便搬進了偏殿,距離顧寒熠的寢宮不算遠,若是有心,站在門口便能目送顧寒熠來去。
許榕清覺得覺得薩仁會這麼做。
不過在此之前,得遞些訊息出去。
翊坤宮宮牆外第三棵大樹,許榕清將字條在石頭下,這才若無其事地回到翊坤宮,並沒有注意趴在牆頭上將作看在眼裡的錦衛。
正在應付薩仁的顧寒熠,本就被吵得頭疼,一聽錦衛覆命,他立刻神嚴峻,連周溫度都冷了下來。
薩仁還以為是自己惹到了他,被帝王威嚇得不敢抬頭,端著茶盞的手也在不停抖。
的反應,無人在意,顧寒熠此刻異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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