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榕清看著黑的天牢,嚥了口水,大著膽子走進去。
一進門,就有兩個穿著輕甲不苟言笑的侍衛將攔下。
子一抖,拿出令牌給他們檢視,隨後被放行。
過了第一道關卡,就是天牢的長廊,又黑又窄,還很溼。
父兄當時也被關在這裡,那該是多難以忍的環境?
一想到他們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吃了那麼多苦,許榕清就眼眶發熱。
但很快又忍了回去,現在不是傷的時候,得趕找到賀松柏,問清況。
下午找到丁泉,求他幫忙,丁泉雖為難但還是答應了。
夜幕降臨時,丁泉將混在錦衛巡邏的隊伍裡帶過來。
小院此時空無一人,必須儘快回去,以免被發現跑出翊坤宮。顧寒熠很惜命,若是知道跑,定會然大怒。
現在還有事要做,絕不能失去自由。
想到這,許榕清加快腳步,很快穿過長廊,率先目的就是擺在顯眼的各種刑。
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在父兄上,也不敢去想,只能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喧鬧聲從裡面傳來,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喝酒賭錢,許榕清住令牌,著頭皮走過去。
果然有四五個獄卒打扮的人喝得醉醺醺的,其中一個抬手招呼。
“哪來的太監?誰讓你進來的!”
聲音含混,聽起來很兇。
若是剛宮的許榕清,一定會被嚇得不輕,但已經是見過幾次刺殺的人了,膽量也不同往日。
停下來,按照丁泉的代,將荷包遞了過去。
“大人,請您笑納。咱家來此辦點事,行個方便?”
那人把荷包接過去開啟看了看,不耐煩地擺手。
“快去快回,別惹事!”
許榕清衝他點點頭,這才繼續往裡走,邊走邊往兩邊的牢房裡看,找尋賀松柏的影。
天牢的確不是人待的地方,牢房裡關著的人都或坐或躺,淺的囚服上全是大片漬,一看就知被用過刑。
許榕清的心都提了起來,賀松柏無人打點,還得罪了謝家,也一定被打得不輕。
想到這裡,小跑著往裡走,終於在最後一間牢房裡找到了賀松柏。
月頭過高高的窗戶灑下來,正好照在靠牆而坐的賀松柏臉上,也讓許榕清看清了他帶著死氣的面龐,和上目驚心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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