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昏庸無道
不知是許榕清哪句話了賀松柏的神經,他睜眼直直地盯著,聲音低沉。
“青公公,你敢與謝家為敵?”
許榕清不知他是何意,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
“賀大人,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宮中傳言三日後陛下就會將你斬首,你有什麼能洗嫌疑的證據現在就得拿出來!”
“拿出來?你再給謝家?”
賀松柏反問。
許榕清才聽出來,他不信任自己。
“賀大人,我與你是一邊的,怎麼會將證據給謝家?”
試圖說服賀松柏。
“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但現在不重要,你的命才最重要。”
“誤會?青公公,賀某再勸你一句,最好只效忠一個主子,莫要做那牆頭草,別把自己害死了。”
賀松柏表冷漠,甚至還帶著鄙夷。
許榕清這才知道,他竟然誤會自己是謝黨。
“賀大人,我自始至終效忠的都只有許家。就算我決定不再尋找賬本,也不代表我要投奔別人。你我是同路人,你不必懷疑我的初心和立場!”
急於解釋,不想再浪費時間。
但賀松柏顯然已經對有了判斷,並未因三言兩語而改變看法。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許家,出去,我不想見你。”
賀松柏直接下了逐客令。
許榕清還想再說,不遠卻已經傳來催促聲,只好留下一句話匆匆離開。
“賀大人,我與謝家不共戴天,這點毋庸置疑!”
昏暗中,賀松柏看向的背影,神盡是輕蔑。
騎牆小人,謊話也是信口拈來,竟還想騙他出證據,愚蠢至極。
他親眼所見,與謝凌雲在金鑾殿外比暗號,怎可能有假?
虧他之前還信是真心想為老師翻案。
這邊許榕清離開天牢後,又被丁泉以同樣的法子送回小院。
作很輕地將門鎖上,躺在床榻上,怎麼也睡不著。
父親的學生要被死,卻什麼都做不了,那種能將人拖向深淵的無力再次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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