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跟他一連談了三筆大單，此刻正在公司聚餐，方斯恆雖忙碌不在，但負責出錢。
最後大家去了ktv，玩著遊戲，唱著歌，十分熱鬧。
李思玫唱了一首，周隋在這是領導，也應付的唱了首，之後兩人坐在角落裡沒。
“那方老師這種投資呢？”在他旁邊好奇地問。
“方斯恆自己手上專利多，也有人願意投他，虧也不是隻虧他自己的錢，不一樣。”周隋想了想，又說，“清且哥也是個例外，他雖然沒回自家公司，但手裡份多，每年分紅都不錢。”
周隋問：“他手裡現金流都有九位數吧？”
李思玫約約知道個大概，但否認說：“我怎麼知道。”
“你跟他天天睡一張床上，你能不知道。”周隋明顯不信。
“我又不圖他的錢。”這個話題太敏，李思玫低聲音說，“管他有多呢。”
“他捨得給你花的，你也不撈點。”周隋說，“你哄哄他，說點好聽的，房子車子都給你了。”
“他又不傻。”
“當然不傻，但你那時候是他老婆，他對在意的人很大方。”
李思玫輕輕的呼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很快被人喊去玩遊戲，李思玫不太會玩這些酒桌上的遊戲，唯一會一些的，就是搖骰子。
但也算不上擅長，之前跟方斯恆兩個人玩，還能清楚些門道，人數一多，就總輸。
也沒人問問題，就喝酒。
李思玫說：“你們就不問問問題的嗎？”
於是有方斯恆的學生舉手問：“姐，我們老師為什麼每次搭你，那輛邁凱倫都開敞篷，是孔雀開屏嗎？”
周隋卻是猛的乾咳了兩聲，他想想他上次是怎麼在徐清且面前問的，哦，他問的是方斯恆接的人，是不是比李思玫還漂亮。
周隋：“......”
難怪蔣靖總說他這人沒什麼眼力見。
李思玫想了想，莞爾否認說：“大概只是正好湊巧吧。”
方斯恆先前確實對有那麼一丁點意思，但既然來了他公司，那麼眼下這事就不可能。
辦公室，尤其是和領導的，對人來說過於不划算了，一來自己的能力容易被人說靠男人，二來因為牽連，在利益方面不好公事公辦的談。
尤其是在這種初創公司，搞不好容易白打工。
李思玫雖然覺得自己人的時候熱烈，但分得清楚什麼對自己有利，不會讓自己陷這種境地裡。
之後問的，也都是些簡單的方面的問題，學生畢竟年紀小，不像很多時候面對男客戶，總是得面對他們的油膩猥瑣。
李思玫在面對學生好奇提問為什麼離婚時，倒是愣了那麼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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