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臭狐狸一隻。
從前別人罵蕭星河是隻狡詐的狐狸,他還不以為意,如今再看,蕭星河簡直比狐狸還狡詐一萬倍。
程國公氣得在屋裡團團轉。
程國公夫人重重嘆了口氣,“將沐洲關在屋裡也不是解決的法子,不如......”
“不如什麼不如!”程國公怒道:“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程國公夫人看見丈夫憤怒的臉,也不再多言。
翌日,程沐洲病已經大好,他收拾好自己的書簍,便要去書院了。
好久未去書院,那群傢伙,也不知有沒有想念自己。
程沐洲角浮起一笑意,卻被下人攔住。
程沐洲:“幹嘛?”
“三爺,國公爺吩咐,從今日起,您哪都不能去。”
“為何?”程沐洲微愣,“爹怎麼會關我閉?我又沒犯什麼錯?”
“奴才也不知道,三爺請回自己的院子吧。”
“我才不要,我要去找爹問個清楚。”
程沐洲轉就跑,可惜,他才跑了幾步,便被府裡的下人給抓住了。
“三爺,請您別讓小的們難做,國公爺的吩咐,誰也不敢不從。”
“是啊,三爺,快回去吧。”
幾人生拉拽,將程沐洲送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院門落鎖,任程沐洲在院怎麼喊都沒用。
程沐洲氣得一腳踹向院門,他蹲在地上想著,自己到底哪裡犯錯了?
難道是跟魏風不對付,這事被爹知道了?
不對啊,以往這種事,爹只會呵斥他調皮,大不了打一頓,不至於到關閉的地步啊。
程沐洲百思不得其解,他又拍了拍院門,大聲道:“你們不讓我見我爹,那我娘呢?快去讓夫人來見我。”
見到娘,娘一定幫他向爹求。
“三爺,夫人禮佛,吩咐了誰也不許打擾的。”
程沐洲一聽,頓時洩氣了。
“娘也不幫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