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是冤大頭!
程國公夫人見狀,嘆了口氣。
“會不會,沐洲這沉得住氣的子,像我呢?”
程國公:“像你?”
“是,他畢竟在我邊十年,這些年我一直在禮佛,時間一長,他也影響了。”
程國公夫人喜靜,也確實沉得住氣。
程國公不服氣的哼了哼,“你說像你就像你吧,反正,那小子狡詐不可能像你吧。”
論狡詐,蕭星河若論第二,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一了。
程國公夫人放下碗筷,毫沒了胃口。
“你說,沐洲他馬上要去宮裡了,以後與咱們相聚的時日也了,他會不會忘了咱們?”
“婦人之見。”程國公皺眉道:“你還是想想,他若是有了出息,以後衛國公府得利了怎麼辦吧。”
“可咱們這樣關著他,他日後若是恨咱們怎麼辦?”
程國公夫人說得也有道理,程國公正在氣頭上,他道:“恨就由他恨吧,反正現在放他走,就是讓他去認親生父母。”
看來,程國公說什麼也不肯放程沐洲出院子了。
程國公夫人嘆了口氣,也不知該怎麼講,總覺得,沐洲不是那種壞孩子。
程國公被夫人一陣一陣唉聲嘆氣攪得心煩意,他也吃不下飯了。
乾脆不吃了。
程國公去了自己的書房。
不多時,管家進來了。
“國公爺,宮裡兩位嬤嬤過來了。”
“快請們進來。”程國公連忙起,宮裡的人他自然要給面子的。
兩位嬤嬤過來,也不過是走走過場,告訴程國公們要在府上多叨嘮了。
程國公也意思意思接待一二。
幾人談話間,自然也免不了提起程沐洲。
令程國公意外的是,兩位嬤嬤對程沐洲都讚賞有加。
程國公:“犬子是什麼樣的,我自是知道的,兩位嬤嬤倒不必如此客氣誇他。”
“國公爺,”其中馮嬤嬤笑道:“你家三爺,人不僅生得俊,而且聰明刻苦,我們二人教導他時,對他也有讚揚,可他卻半點驕傲都沒有。”
“是啊,”另一位王嬤嬤道:“三爺一直說自己是父母教誨才有今日,可見,是程國公您教子有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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