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氣得想要捶!
程國公夫人拉了拉程國公,“好了,好不容易能帶著兒子出去玩一趟,別為了這事慪氣了。”
程國公被夫人一通安,這才作罷。
他冷哼一聲:“今日你就跟在我邊,哪都不許去,不要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過來,你就跟著人跑了。”
程沐洲眯眼,腦海中有些不明白的部分,漸漸明亮了起來。
他看向程國公,道:“父親,孩兒知道了。”
程國公面這才稍霽。
一家三口上了馬車,一路上程沐洲都未言語,程國公夫婦倆對視了一眼,竟然猜不這小小的孩子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到了東宮,便由侍帶著去了席位。
按照從前的規矩,是先吃酒再去賞荷。
男不同席,程國公夫人去了賓這邊,先是向太子妃行了禮,而後才安靜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
魏明珠見程國公夫人過來,有些詫異,笑道:“夫人難得出門一趟,今日玩得盡興。”
“是,多謝太子妃了。”
程國公夫人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沈清夢的影。
看來,是月份大了,衛國公不放心出門。
不過看見滿滿了。
滿滿跟六公主們一起,坐在小孩那一桌,幾個朝氣蓬的孩子小腦袋湊在一起,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彷彿是察覺到的目,滿滿抬眸,兩人目相視。
滿滿朝出小姑娘特有的憨厚笑容,程國公夫人也頷首,算是打過照面了。
程國公夫人看見滿滿一臉憨模樣,心道:怎麼程沐洲全傳了蕭星河的狡詐?滿滿卻是一個憨厚的可人兒。
也許是自家夫君誤會了?
想到程國公,程國公夫人心中忐忑,只盼著今日一切順利。
男賓這邊,程國公帶著程沐洲一進去,便看見蕭星河了。
好死不死,他的位置還跟蕭星河的挨在一起了。
程國公臉差點崩壞,這個魏明珠不是蠢就是壞,這席位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當著眾人的面,他又不好失態,只能強忍著席。
程沐洲則跟在他旁邊坐。
父子倆一坐下,程國公便覺得有無數目看向自己,他心中有鬼,便覺得別人看他的目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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