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滿滿小小年齡一肚子壞水,威脅池神醫不給養母看病的訊息,傳遍了京城。
沈清夢帶著滿滿出門,託金匠給滿滿打一個長命鎖,今日到了去取的時間了。
進了金樓後,滿意地將長命鎖給滿滿帶上。
滿滿歡喜地著長命鎖,這金是真好看啊。
母倆正高興時,突然聽見一陣冷笑聲。
沈清夢迴眸去,看見另一對母站在不遠,方才的冷笑正是們傳來的。
滿滿自然也看見了,那是南鎮司鄭夫人和八歲的次鄭映袖。
滿滿察覺不妙,這位鄭夫人和林漠煙關係可好了,從前時常帶著鄭映袖去靖南侯府。
滿滿小聲道:“孃親,敵人就在前方十步開外,咱們得準備戰鬥了。”
沈清夢哭笑不得,方才被這位鄭夫人冒犯的抑也全部消散了。
果然,滿滿預料得沒錯,鄭夫人幾步上前,先是朝沈清夢行禮,隨後目倨傲地盯著滿滿脖子上掛的長命鎖。
鄭夫人挑眉道:“這鎖倒是做得緻,不過常言道,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宣寧候夫人別被一個小兒矇蔽了才是。”
沈清夢目仍然溫看向滿滿,“我覺得這鎖很配滿滿,滿滿就是值得富貴如意長命百歲。”
鄭夫人嗤笑一聲,“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小心你走了靖南侯夫人的老路,被小白眼狼反咬一口。”
這話說得太過分,沈清夢臉沉了下來。
“鄭夫人,你這是何意?”
鄭夫人皮笑不笑,道:“宣寧侯夫人,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麼?有話便直說,對著一個孩子含沙影的,實在是有失風範。”
沈清夢實在是耐心和鄭夫人在這裡磨嘰,一句話讓鄭夫人臉也難看了起來。
鄭映袖見自家母吃癟,大聲道:“宣寧侯夫人,你別被滿滿騙了,是白眼狼,不讓神醫給靖南侯夫人治病。”
鄭映袖嗓門大,這一聲,立馬將金樓所有客人的目吸引了過來。
滿滿瞪大眼,“你瞎說,我沒有不讓池神醫給靖南侯夫人治病。”
想也知道,定是林漠煙在背後說了什麼。
滿滿有些不安地看向沈清夢。
孃親可千萬別因為們的胡編排而對自己產生芥。
畢竟沈清夢本就是一個憎分明的人,最恨忘恩負義了。
沈清夢察覺到了滿滿的不安,握住滿滿的手,冷聲道:“滿滿是什麼樣,我一清二楚,”
“我沒有瞎說,今日京城人都在傳,大家都知道你是小白眼狼,宣寧侯夫人,我孃親是好意提醒您別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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