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煙,跟我回去。”
他拉住,可林漠煙正在氣頭上,又怎麼可能聽他的。
用力地甩開他的手,結果用力過猛,腳下一,子猛地向後摔去。
“啊!”
林漠煙尖出聲,好在魏風眼疾手快抱住了。
可林漠煙還是了驚嚇,小腹傳來一陣又一陣痛,臉也瞬間變白。
魏風面一變,“快來人,去請大夫。”
府醫很快便過來了,給林漠煙把了脈之後,面不妙之。
“稟侯爺,夫人了胎氣。”
魏風急道:“可有什麼要的?快些給夫人保胎。”
“是,老夫現在就開一些保胎藥,只是夫人不能再如今日一般激了,更不能摔倒,否則這一胎......”
魏風面一沉。
他看著還躺在床上,低頭泣的林漠煙,心中到底是憐惜肚子裡的孩子,點頭道:“本侯知道了,你去開藥吧。”
“是。”
府醫走後,林漠煙抬起一雙淚眸,“侯爺,妾好怕,若妾的孩子沒了,可怎麼辦?”
魏風眼下哪敢再跟大聲說話,他只期盼著肚子裡孩子健健康康的。
“漠煙,罷了,畢竟戰場上的事你一介婦人也不懂,是我沒考慮清楚,這一段時間你先休養生息,好好養胎。”
“侯爺,你怪妾嗎?”
“不怪,是本侯自己沒用。”
魏風心中不由對蕭星河又記上了一筆,今日若不是蕭星河,原本也是一切順利的。
聽到魏風不怪,林漠煙這才鬆了口氣。
一把抓住魏風的手,道:“侯爺,你不怪妾就好。”
魏風見如此,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不怪,就以為沒事了嗎?
外面那些笑話他的人還在,他明日走出去,仍然是別人的笑柄。
魏風想到這裡,心更加煩悶,他站起道:“煙兒,你多休息,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侯爺,可是我想你陪......”
林漠煙話未說完,魏風已經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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