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哦了一聲,道:“滿滿,來你說。”
魏溪月有些生氣地瞪了滿滿一眼,又要搶自己風頭。
滿滿瞥一眼,笑道:“自然是為了從嚴治軍,否則若是像某些人一樣,認為一杯茶就能打勝仗,豈不是貽笑大方!”
滿滿說罷,魏溪月愣了一下。
昨日校場上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自然,也從宮裡向外傳。
大家都在笑靖南侯府居然想出這樣稽的主意來。
原本這些魏溪月本就聽不到,可現在滿滿居然當著的面說出來了,魏溪月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你——你在嘲笑我?”
“你才聽出嗎?”滿滿倒是好奇反問。
魏溪月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你太過份了,你欺負人,夫子,欺負我,嗚嗚嗚——”
夫子有些頭疼地看著魏溪月,心中只覺得麻煩,你說說你好好上你的課就行了,幹嘛去惹滿滿。
路飛揚嘆了口氣,“服了,我真的服了,真是又菜又惹事。”
謝雲英也搖頭,小聲道:“不惹滿滿,啥事沒有,偏偏非要惹,這哭得好像誰欺負了似的。”
小花也為滿滿抱不平,“滿滿每天好早就起床練習輕功了,早上犯困點又怎麼了,只要滿滿沒打擾到大家就行了,反而是魏溪月,夫子有時候講完課就迫不及待舉手,搞得我們大家好沒心。”
魏溪月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你們合夥起來欺負人,是,我們靖南侯府最近是失勢了,可我孃親會扭轉過來的,會做茶,的茶鋪生意很好!你們呢,你們有什麼!”
魏溪月的話令眾人面面相覷。
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魏溪月聽了又不開心,罷了,大家懶得理了。
至於方才說的茶鋪,本就沒人在意。
他們每天鬥蛐蛐,爬樹抓鳥,下河撈魚,投壺箭,蹴鞠打馬球,玩得不亦樂乎,誰會在意那個啊。
除了程沐洲,他涼涼地看了一眼魏溪月。
放學後,程沐洲主走到魏溪月面前。
“溪月,我今日送你回去。”
程沐洲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這一段時間,可是沒有人主理會魏溪月的,怎麼程沐洲主要送魏溪月回家了?
魏溪月臉上出驚喜,隨後得意地看了一眼滿滿的方向。
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滿滿,發現每日滿滿都會去兔舍,找正在打掃兔舍的程沐洲聊天。
魏溪月認為,滿滿肯定是在意程沐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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