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又對迴雪道:“你每日來一趟長安街旁的玉香鋪,香鋪裡會有人接待你,也能治你臉上的胎記。”
滿滿記得原書裡有提到過迴雪,份並不簡單,從小便被人下了毒。
這並非胎記,而是毒素。
迴雪激地朝蕭星河和滿滿一跪,“多謝兩位恩公,若真能去除迴雪臉上的胎記,迴雪必會報答。”
滿滿扶起迴雪,朝笑了笑,道:“不用謝了,這次我們玉香鋪也要靠你這個模特了,總之,拜託了。”
滿滿說的話,迴雪聽得似懂非懂。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蕭星河和朱恪均告辭,帶著滿滿離開了三皇子府。
路上,滿滿開口問道:“爹,那蛇皮鞭我記得您是放在兵庫最裡面的位置,想來平日裡也是喜的,這次怎麼捨得割啊?”
蕭星河:“你娘這些年一直犯瘋症,好不容易好了,又願意開鋪子做護品,為父為夫君,自然該支援一下。”
原來如此。
滿滿笑道:“爹對娘這般好,待回去了滿滿便告訴娘。”
“不可。”蕭星河開口道:“若你告訴你娘,倒顯得爹是特意邀功一般。”
滿滿不太理解,問道:“可若不說,娘怎會知道你特意為做了這麼多。”
蕭星河老臉一紅。
“什麼我特意為做的,你小孩子家家的別說,這只是我為一個男人該做的。”
滿滿角了,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沒長。
“總之,你不許說,否則輕功......”
“輕功不讓練了嘛,”滿滿攤手,無奈道:“兒知道了,兒不說便是了。”
哼,不讓說,有別的法子!
蕭星河:......這小兔崽子,怎麼覺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爹當一回事了!
翌日,皇家馬場有一場馬球賽。
這場馬球賽,宮裡的貴人、一些朝中大臣,還有他們的家眷幾乎都去了。
三皇子朱恪均仍然穿得跟只公孔雀似的,花枝昭展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更令所有人震驚的是,他邊居然跟著一個相貌醜陋,臉上有一大塊黑胎記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