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事都已經到這地步了,本皇子就等著你們快些把迴雪臉上那塊胎記給去除掉了。”
“三皇子莫急,難道你就沒有發現,迴雪臉上那塊胎記,已經淡了許多嗎?”
朱恪均經蕭星河這般提醒,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
他詫異道:“沒想到,你夫人開的那個玉香鋪,真有兩把刷子。”
蕭星河角浮起一淡笑,“是,所以三皇子以後有需要送人禮時,不妨考慮一下我們玉香鋪。”
朱恪均:......本來是想過來發趟火的,沒想到不僅火沒發,還被蕭星河給推了自家生意。
這個蕭星河,越來越不講臉了。
朱恪均走後,滿滿眼見蕭星河轉著椅朝外而來,連忙準備撤退。
沈清夢一見的作,也跟著離開。
滿滿道:“娘,您難道沒什麼要問爹的嗎?”
沈清夢腳步一頓。
滿滿悄聲道:“娘,其實你與爹之間,該多通才行,這是一個機會。我走啦,就不做你們倆之間的電燈泡了!”
電燈泡是什麼?沈清夢又聽不懂了。
不過現在已經習慣滿滿裡突然冒出來一些聽不懂的詞語了。
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留下問蕭星河時,蕭星河已經從前廳推著椅出來了。
兩人上,蕭星河作一僵。
“你什麼時候到的?”
沈清夢並不想騙他,如實道:“在三皇子與你聊天時便到了。”
“所以,方才的一切你都聽到了?”蕭星河不用想,便知這是滿滿的功勞。
滿滿此時躲在暗,心中驕傲,爹爹不讓說,就用做得。
怎麼樣,有的是法子!
蕭星河神複雜,沈清夢著他,終於開口道:“侯爺,迴雪和三皇子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嗎?”
三皇子寵迴雪,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沈清夢約已經猜到,蕭星河這樣做的目地了。
迴雪如今也算是被所有人矚目了,一旦臉上的胎記沒了,而這事還是玉香鋪辦的,到時候,玉香鋪自然也能被大家知道了。
說來說去,一切都是為了。
蕭星河有些不自在道:“是滿滿的主意,本侯所做有限。”
沈清夢:“可滿滿只是出主意,後面的事只有你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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