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恪均正對著一幅丹青發愁,他畫了一幅人圖,其他地方都畫好了,可唯獨人一雙目沒畫好。
他一抬眸,便看見一襲白人朝他走來,對方一雙眸宛若春日花兒含,抬眸間自有一番多韻味。
朱恪均目中閃過一驚豔之,這......這不就是自己這幅畫所缺的目嗎?
他拿起摺扇,唰的一聲開啟,輕輕給自己搖著。
男人搖摺扇,作帥氣又自帶貴氣,他此時一定很帥!
他朝著迴雪勾一笑,挑眉道:“這位姑娘有些眼,可你長得這般,在下又怎麼會不認識你呢,敢問姑娘芳名,又怎麼會出現在本皇子的院子裡?”
迴雪角了,三皇子搖個扇子,裝又裝腔,實在是包!
面無表道:“三皇子,我是迴雪。”
“迴雪?哈哈哈哈!”三皇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你怎麼會是迴雪那個醜八怪,你......”
朱恪均眼一眯,盯著迴雪的臉看了片刻,眼中全是疑。
隨著他盯著迴雪的時間越長,他眼中的疑轉變了震驚。
“你,你真是迴雪?”
迴雪很想給他一記白眼,可奈何他是皇子,只得恭敬道:“奴婢真是迴雪。”
朱恪均張大得能吞下一顆蛋了。
“你......”
“三皇子,”迴雪抬眸道:“今日可有哪家的宴會,請三皇子帶奴婢去吧。”
往常,都是朱恪均帶著迴雪出去,迴雪從不會主去問是不是有宴會。
可眼下不同了,迴雪只想每天都同去參加各種宴會,最好是一天三次那種,這樣就能在宴會中各種向人推薦玉香鋪了。
“等下,你臉上那麼大一個胎記呢?”朱恪均仍然無法相信,他甚至一把抓住迴雪的下,想看看臉上是不是戴了什麼人皮面之類的。
“不會是易容了吧?”
迴雪被他弄得有幾分痛,強忍著痛疼,任他看個夠。
朱恪均檢查了一番,這才確定,這張臉是真的,如假包換。
朱恪均不由驚道:“沒想到啊,宣寧侯夫人當真有兩把刷子,你這張臉實在是太完了!”
迴雪提醒他,“宴會。”
朱恪均瞥一眼,這死丫頭,難道心裡只有宴會嗎?
莫非,換了一張人的臉,便想借此機會攀龍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