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看見本皇子的好了?記住,本皇子不是你可以肖想的男人!”
迴雪:“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有一個不之請。”
“說。”
“奴婢想要一張您的自畫像。”
朱恪均心中暗爽,果然,這世上就沒有一個人能逃他的男人魅力。
他想也沒想,道:“不行,本皇子說了,你只是一個奴婢,不可以肖想本皇子的。”
迴雪作傷心狀,“三皇子,既然如此,那您還是陪奴婢去參加宴會吧。”
朱恪均見傷心得彷彿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他心中有些猶豫。
方才要自己的自畫像時,他已經拒絕了,如果再拒絕,會不會真哭出來?
“三皇子,”迴雪雙著一雙眼看向他,“奴婢別無所求,只想您多陪陪奴婢!”
“行吧行吧!”朱恪均覺得人就是麻煩,他這個人向來風流,最討厭人的眼淚。
迴雪角浮出一得逞的笑。
朱恪均帶著迴雪出門時,心生不滿,他裡嘟囔著,“明明方才說過今日讓本皇子休息的,你還真是一天都不放過本皇子,本皇子都了,你還如此這般,這樣下去,本皇子遲早要被你榨乾!”
這話正好被候在一旁的下人們聽見。
下人們瞪大眼,抬起眼眸,看見朱恪均有些鐵青的臉。
再看看回雪,容煥發。
對比之下,他們瞬間懂了。
這回雪簡直就是個小妖,將三皇子的氣都吸走了,嘖嘖,這可不得了。
迴雪和朱恪均並不知,他的話引起了多大的誤會。
於是,關於三皇子和迴雪之間更是流言蜚語。
今日是宮裡的一場宴會,是餘嬪的生辰。
像容嬪在後宮中僅只是嬪位,還未到妃位,本就不用朱恪均親自去道賀的。
可架不住他最近大大小小的宴會都參加了,實在是沒啥宴會再去參加了。
再加上回雪今日整這死出,朱恪均只得帶著迴雪來到宮裡。
宮裡所有妃嬪們都知道,三皇子最近迷上一個醜,那人臉上的胎記嚇死人,更令人稱奇的是,臉上的胎記又沒了。
如此奇子,眾人也紛紛好奇。
正好今日三皇子帶著迴雪宮,大家也能一睹真容了。
餘嬪的生辰並沒有大大辦,不過好歹一是宮主位,宮裡除了帝后和貴妃派人送來生辰禮,還有幾個對外稱病的嬪妃們之外,其他嬪妃們該到的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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