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並不喜甜,他將湯碗放下,魏溪月見狀,便道:“爹,您若不喝的話,那便浪費了,不如讓丁姨娘喝了吧。”
魏風看向丁姨娘,丁姨娘朝他靦腆一笑。
這一段時間,林漠煙不理他,都是丁姨娘細心安他,才排解了一些他的苦悶。
魏風:“溪月說得沒錯,丁姨娘你喝了吧。”
丁姨娘有片刻的猶豫,不過看向那碗湯,想著這原本是送給魏風的,又是由魏溪月一個小孩子送給自家父親的。
這湯應該沒問題的。
丁姨娘聽話地將湯喝了下去。
魏風:“你回屋吧,今晚我去夫人那兒。”
丁姨娘點了點頭,原本是農家姑娘,因為家裡窮,才給魏風做了妾室。
唯一所想的,就是早日生下孩子,也好讓自己有個依靠。
丁姨娘回到自己屋後,便覺得小腹有些墜痛。
捂著肚子,覺下腹越發絞痛。
起初以為是自己月事提前來了,可隨著下的越流越多,丁姨娘察覺到不對勁。
忙痛呼道:“來人,快去請侯爺過來。”
魏風這邊去了林漠煙院子,林漠煙好不容易願意理他了,他自然要好好哄一下。
兩人正在溫存之際,聽到下人來報。
“丁姨娘那邊好像出事了,請侯爺過去一趟。”
林漠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魏風見狀,忙道:“沒看見我與夫人在一起嗎?若事事都找本侯,要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下人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姨娘得罪侯爺和侯夫人,連聲告退。
丁姨娘在自己的床上,痛得翻來覆去,的丫鬟哀求院子裡的嬤嬤去請大夫。
嬤嬤卻冷冷道:“府裡請大夫要經過侯夫人同意的,如今侯爺正在侯夫人那兒,若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我們做下人也擔當不起的,丁姨娘有什麼不舒服的,忍忍便是了。”
丫鬟急道:“可是姨娘在流,流了好多。”
嬤嬤搖頭,“這是的命!”
深夜,丁姨娘的慘聲一陣陣在後院響起。
鬧得靜太大,魏風和林漠煙終於趕來了。
一進屋,便聞見一腥味。
林漠煙捂鼻,嫌棄地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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