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魏風語氣裡有幾分不耐煩,他只想賞春姨娘一個孩子,並不打算對一個妾室用。
若是對方太過於糾纏,他會覺得煩躁。
春姨娘自然不會讓魏風煩了,聲道:“丁姐姐出了小月子,侯爺不如有時間去看看?”
魏風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丁姨娘。
魏風:“你也只是一個姨娘,還敢讓本侯去看別的人?”
春姨娘低頭,又可憐:“奴婢知道奴婢人微言輕,可丁姐姐心中也惦記著侯爺,奴婢瞧實在是可憐,才斗膽開口。”
也只是一個妾室,地位低下,倒還可憐起別人了。
魏風覺得有幾分好笑。
可他轉念一想,正是如此,可見春姨娘是個良善子。
對比林漠煙,春姨娘這樣的子反而能讓自己放鬆下來了。
“行了,本侯知道了。”
魏風走後,春姨娘從床上起。
“小紅,備水,順便將我早準備好的藥熬出來。”
小紅有幾分猶豫,道:“姨娘,這府裡哪個人不想懷上侯爺的孩子,您為何非要喝避子藥呢?”
春姨娘:“去準備吧,我自有安排。”
小紅哪裡會懂,現在還不能懷上魏風的孩子。
魏風去了丁姨娘那兒,丁姨娘看見魏風過來,很是高興。
忙了自己的臉,慌張道:“侯爺許久未來,奴婢都未妝扮,侯爺莫要嫌棄奴婢。”
丁姨娘出了小月子,又喝了春姨娘給的參須,人已經調整過來了。
就算不裝扮也不醜,魏風道:“子可好些了?”
“已經好多了。”
丁姨娘紅著眼眶道:“侯爺,只是奴婢以後無法再為侯爺生兒育了。”
魏風就見不得哭的模樣,若是林漠煙哭,他會心疼,可別的人哭,他會心煩。
“無礙,你不能生,府上還有別的人能生,本侯許諾,你能在侯府安穩到老。”
丁姨娘心中生寒,可也只能開口道謝。
“多謝侯爺,只是奴婢喝的那碗驅寒湯,一定不是普通的驅寒湯,若是侯爺當真想子嗣興旺的話,這樣狠絕的湯藥以後都不該有才是。”
魏風聽罷,雖然心中不耐煩,可也覺得有一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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