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書院的院士,那自然不能拒之門外了。
幾人就這樣進了靖南侯府。
魏風看見何院士背手而來,他後還跟著滿滿和魏溪月時,他不由眉心跳了跳。
怎麼會回事?難道魏溪月讓人去揍滿滿一頓,沒揍反而被何院士發現了嗎?
魏風蹙眉,他直覺沒有好事。
“何院士,您怎麼來了?有失遠迎!”
何院士冷笑一聲:“靖南侯,瞧瞧你府上做的好事?為了害滿滿,你們當真是牽連無辜都在所不惜,這程國公府的小公子跟你們到底什麼仇什麼怨?怎麼每次,你們都對這孩子下手呢?”
魏風一愣,怎麼又牽扯到程國公府了?
“院士這是何意?”
魏溪月此時哭道:“爹,事搞砸了,滿滿強著欺負我......”
魏風臉瞬間變得不好看了,他怒視著滿滿,道:“臭丫頭!溪月不過是想打你一頓罷了,你拿溪月怎麼了?還有程沐洲那兒,你是不是又耍了詭計?”
滿滿一聽,無語搖頭。
搞半天,魏風只是想打一頓,林漠煙是想毒死。
這夫妻倆,論狠,還得是林漠煙更勝一籌啊。
何院士徹底怒了,他大聲吼道:“你們靖南侯府太過分了,你堂堂一個侯爺,想打滿滿這麼小的孩子。你那夫人更狠毒,讓魏溪月這麼小的孩子用毒,眼下,程沐洲已經中毒了。”
魏風一聽,晴天霹靂。
“怎麼會?”
何院士:“怎麼不會!你現在喊林氏出來,讓拿出解藥,否則老夫不會善罷甘休!”
魏風立馬讓人去請林漠煙。
這一段時間,因為林漠煙每日規規矩矩去跪祠堂,魏風覺得已經有心改過了,便向魏老夫人請示,免了林漠煙的罰跪。
林漠煙心中激,對魏風更加溫小意。
魏風雖然心中對還是有些膈應,可那子氣總算是消了下來。
眼下得知,林漠煙居然又私自做主鬧出這樣的靜,魏風宛如被人當眾扇了一掌。
林漠煙被人請來之後,看見這架勢,便知事敗了。
林漠煙臉鐵青的走到魏溪月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啪的一聲,將魏溪月的小臉都扇腫了。
林漠煙怒吼道:“娘知道你討厭滿滿,你說要毒害滿滿的時候,娘就說過這事不行,你為何如此調皮不懂事,竟敢私下走娘這兒的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