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止無疑是告訴魏風,他們仍然是一家四口。
魏溪月:“爹,您是不是跟娘吵架了?”
魏風子一僵,“沒有。”
“那您為何好久都沒來看娘?您是不是連我們也不要了?”
魏風聽罷,目不認同地看向林漠煙,“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林漠煙落淚,“妾並沒有這樣教孩子,是孩子們害怕,侯爺,妾錯了,千錯萬錯,都是因為妾太你了。”
林漠煙撲進魏風懷裡哭得好不可憐。
“若不是妾在意您,怎麼肯花這麼多的心思。侯爺,你真不肯原諒妾了嗎?”
魏風看著林漠煙哭得一臉梨花帶淚,他神複雜。
他又看了看魏溪月和魏溪晨,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他也不能真冷落了林漠煙。
魏風嘆了口氣。
“侯爺,若你真不肯原諒妾,妾也不活了。”
林漠煙說著,便起要去撞牆。
魏風忙將攔住,他道:“煙兒,莫要胡來。”
林漠煙倒在他懷裡,哭得更兇了,“侯爺,你原諒煙兒了吧?”
魏風道:“煙兒,以後,你好好相夫教子便是了,這教子,便包括其他姨娘的孩子。你若做得到,我自然會與你如同從前那般恩,你若做不到......”
魏風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已經有了一無奈。
“恐怕,就連我也保不住你了。”
魏風說出這話後,一臉疲倦。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對林漠煙的耐心在一點點消散。
可為了兩個孩子,為了靖南侯府的名譽,他只能忍著。
煙兒若是聰明,便該懂得到底如何做這一府主母,若還是要對府上姨娘的孩子趕盡殺絕,那他恐怕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縱容了。
林漠煙咬牙道:“侯爺放心,煙兒知道怎麼做的。今日除夕,你留下來陪陪我們好不好?”
魏風低頭看向和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翌日,正月初一。
春姨娘和丁姨娘早早便在主母院子外等著了。
丁姨娘鄙夷道:“聽聞林氏昨夜用孩子留下了侯爺在這兒過夜,虧還是堂堂一府主母呢,結果那些作派,比我們這些妾室還要下作。”
春姨娘:“侯爺重視子嗣,現在手裡有兩個孩子,自然得好好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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