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抬眸看何院士唾沫直飛,搖了搖頭。
眼珠子一轉,反問道:“何院士,您一個人來啊?那位看上您的夫人,人呢?”
何東山方才還在指手劃腳的教訓滿滿,被滿滿這樣一問,宛如被掐住脖子的,瞬間停止了喚。
何東山僵直脖子道:“......滿滿啊,大過年的,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滿滿:“莫非人家不了您的嚴厲和訓人的病,跑了?”
“咳咳咳!”何東山咳得臉更紅了。
滿滿一臉真誠,“院士,您得改改了。”
何東山:......
滿滿嘿嘿一笑,扳回了一局。
蕭星河將滿滿的小作盡收眼底,他的眼角也染上了笑意。
沈清夢也一笑,滿滿真聰明,知道如何讓何東山停下來。
蕭星河開口,“走,吃年夜飯去。”
於是,大家熱熱鬧鬧在宣寧侯府主廳坐下。
屋外,大雪又紛紛揚揚落下。
眾人看著大雪,只覺得瑞年兆年。
不同於宣寧侯府的熱鬧,此時的靖南侯府,冷冷清清的。
魏老夫人年齡大了,在自己的壽康居里不願出來。
魏風也不知怎麼回事,來後院的次數得可憐。
他不僅不去兩位姨娘那兒,就連林漠煙那兒,都不再去了。
林漠煙親自去請了他好幾次,魏風都沒有面。
今夜除夕,魏風仍然宿在書房裡。
林漠煙辛苦張羅了一桌年夜飯,魏老夫人和魏風都不來。
林漠煙冷笑一聲,對迎芳道:“他們不來,那便去請春姨娘和丁姨娘過來吧。”
迎芳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
“夫人,”迎芳小心翼翼道:“春姨娘說子重,雪天難行,就不過來了。”
“那丁姨娘呢?”
“丁姨娘說......”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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