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夢到他的眼神,手指不由一頓。
有些不習慣。
蕭星河察覺到的不自在,忙收回了目。
滿滿此時卻道:“爹看娘看痴了,可見他心底是喜歡的,娘也傻傻的不知所措,可手卻沒有停,說明心中也是有爹的......”
蕭星河和沈清夢一呆,兩個斂之人,都差點當場社死。
沈清夢的手立馬從蕭星河的上移開,有些結道:“那個,侯爺,今日好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給段文吧。”
蕭星河看著沈清夢落荒而逃的背影,咬牙切齒瞪向滿滿。
“滿滿,為父和你母親方才明明一句話都沒說,你為何胡言語?”
滿滿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麼了,據理力爭道:“雖然你們沒說話,可有一句話作心聲洩,爹您不知道,現在外面有種話本子,名字就聽心聲,這種話本子可火了!”
“雖然你們沒有能聽見心聲的金手指,可有滿滿這個外掛啊!”
“這不,滿滿連你們的心聲都說出來了,這樣你們能互相明瞭對方的心意,豈不是更好?”
蕭星河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他吩咐道:“段文,收走的賬本,以後這生意也不許做了。”
看來有替,也未必是好事。
方才沈清夢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現在仍心有餘悸。
若是因為滿滿的直白,讓清夢排斥自己怎麼辦?
滿滿如同晴天霹靂。
道:“爹,為何啊?”
蕭星河:“你不懂,行了,賬本給本侯。”
滿滿不不願的將賬本遞了過去,有幾分生氣,道:“哼,以後你與孃的事,兒再也不管了!”
滿滿頭一扭,也走了。
獨留下蕭星河,看著滿滿的賬本發愣。
段文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勸道:“侯爺,其實滿滿小姐也是為了您和夫人好。”
蕭星河目平靜,“本侯知道,否則本侯也不會如此縱容了。”
可他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一切來之不易,實在是不願意有任何變。
他等得起一個七年,又何嘗在意這一時的進度。
段文見自家侯爺這樣,嘆了口氣,也退了出來。
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蕭星河抬眸,便看見沈清夢臉紅紅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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