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滿滿瞥了一眼魏溪晨的方向,道:“蛐蛐喜歡溼潤氣候,臨水村那地方,土壤正合適,不僅如此臨水 村還專門出蛐蛐王,極擅長咬鬥。”
路飛揚:“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
滿滿:“因為我想抓到蛐蛐王,下個月就有蛐蛐大賽,聽說勝出者獎品厚。”
謝雲英:“真的?那咱們去抓臨水村抓蛐蛐吧?”
“可以!”滿滿一口答應,不過又面為難之,“我聽說現在許多人都去臨水村抓蛐蛐,咱們在臨水村沒人,若是有人是臨水村的帶個路也行啊,這樣一來,豈不是事半功倍。”
經滿滿這般一說,其他三小隻也點點頭。
魏溪晨心思一,他不能讓滿滿抓住蛐蛐王!
要抓蛐蛐王也該是他抓才對,待下個月蛐蛐大賽他奪了冠,必定狠狠讓滿滿大吃一驚。
魏溪晨這般一想,如何還有心思上課,今日的課還未結束,他便藉口肚子疼,向夫子告假回了靖南侯府。
魏溪晨回到侯府之後,便向李管家打聽。
“李管家,你可有認識臨水村的人?”
李管家:“臨水村?爺問這個做什麼?”
“你甭管我做什麼,快告訴我認不認識?”
李管家想了想,道:“說來巧了,春姨娘就是臨水村人士。”
魏溪晨:“我去找春姨娘。”
“祖宗,”李管家忙將他攔住,“春姨娘如今被夫人給關進柴房了,夫人有吩咐,誰也不許見春姨娘。”
魏溪晨一腳踹向李管家,“本爺是誰?我想見的人你豈敢不讓我見,你當我是其他人呢?讓開,若是我母親問起來,也不會怪罪於本爺!”
李管家心中苦不迭,只得讓開。
魏溪晨去了柴房,沒一人敢阻攔,他一路暢通無阻。
“將門開啟,我要見見春姨娘。”
守在門口的兩個婆子對視一眼,有些猶豫不決。
魏溪晨皺眉道:“你們連本爺的話都不聽?狗奴才,再不開啟我現在就去找我娘告狀,必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兩個婆子哪敢不聽,連忙將門開啟。
“春姨娘,”魏溪晨一臉高傲走了進去,“你是臨水村的人?”
春姨娘看向魏溪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點點頭,“是。”
“很好,你帶我去臨水村抓蛐蛐。”
春姨娘眼眸中劃過一詫異,很快,便點頭,“好。”
於是,魏溪晨帶著春姨娘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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