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按住謝雲英的肩膀,對魏溪月道:“以後你有什麼事,只管來找雲英。”
魏溪月才不認為滿滿這麼好心,看向謝雲英。
謝雲英分明一臉不爽,卻還是朝點點頭。
魏溪月:“好,記住你的話。”
魏溪月轉走了,覺得這事辦了。
謝雲英道:“滿滿,你咋回事,幹嘛要讓有事來找我啊?”
滿滿:“別急,你聽我給你分析,有難事來找你,是不是得向你開口,告訴你的困難?”
謝雲英想了想,“是。”
滿滿接著道:“向你訴說了的困難,你聽著高興不高興?”
謝雲英:?!
滿滿攤手,“這世上有什麼事,比敵人的失敗更讓你高興的?”
謝雲英:“......好像還真是,可你方才的話,好像是要答應什麼了一般。”
“我答應什麼了?”滿滿反問。
謝雲英一噎,隨後上掌拍下掌,“你這小鬼果然機智!”
方才那話,表面上答應了魏溪月,可實則,什麼都沒答應。
“況且,我也想知道,魏溪月到底有什麼事要與你套近乎。”
滿滿猜想,魏溪月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說出來。
“雲英,”滿滿拍了拍的肩膀,道:“這次,你就犧牲一下,做我們的叛徒吧!”
謝雲英角了:......
如滿滿所料,魏溪月過了幾日便約謝雲英去靖南侯府。
謝雲英朝滿滿使了眼,便跟著魏溪月一起去了靖南侯府。
滿滿跟在後面,到了靖南侯府外面,滿滿發現狗已經封住了。
看來上次烏玉沉木事件後,靖南侯府便對有了防備。
滿滿挑眉,這事難不住。
嘿嘿,如今有輕功,翻牆不在話下。
滿滿溜了進去,發現魏溪月將謝雲英帶去了正院,林漠煙正在給謝雲英斟茶。
林漠煙:“上次求子秘方一事,是我糊塗,在此向謝小姐道歉了。”
滿滿眨了眨眼,就為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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