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恪為迴雪求,被陛下罵得了狗淋頭。
可他就是不肯走,一直跪在那兒。
陛下更氣了,又惱太子無能,居然連《五經總要》這般重要的東西都差點弄丟,罰了太子閉半月。
魏明珠氣得折斷了手中的簪子。
“明明犯錯的三皇子,為何陛下卻要懲罰夫君你?”
朱朝無奈搖頭,“孤是太子,父皇對孤的期待更大,才會懲罰孤。”
“可,”魏明珠心有不甘道:“若論對錯,朱均恪他錯得更離譜,陛下就算罰也該罰兩頭,為何不罰朱均恪,卻罰太子您?”
太子眉頭輕皺。
魏明珠的話,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從小,父皇親自教三皇子騎,而他卻沒有這樣的待遇。
他問過母后,為何父皇更喜歡三皇子。
母后眼神傷,只道三皇子生母更討父皇喜歡,而這個皇后只能大些。
不僅母后自己大度,還勸他大度。
所以,朱朝從小都下了心中那些計較,而這一次,死去的那些回憶開始一點點在他腦海裡浮起。
令人煩躁。
魏明珠見狀,道:“夫君,不管如何,現在是太子的人是您,咱們只需坐好太子之位便。”
朱朝點頭,下心中擔憂。
終於,三日後,朱均恪暈倒在殿前。
皇帝忙命人去請了太醫,太醫把了脈之後,道:“三皇子心力瘁,力不支暈倒了,不能再讓他這麼跪下去,恐怕會出人命的。”
皇帝冷笑一聲,“這臭小子,為了一個人要死要活,當真是出息了。”
“將他送回三皇子府!”
朱均恪掙扎醒來,他道:“不,父皇,兒子死也要跟迴雪在一起!”
皇帝氣得恨不能一腳給這小子踹走。
“既然如此,朕便全你。”
皇帝吩咐道:“將他抬走,跟那個迴雪關在一起。”
朱均恪傻眼了。
不是啊,他是要父皇放了迴雪。
而不是想要自己被關在天牢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