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李思意卻最恨男人輕浮了。
“滿的不著調,迴雪,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李思意瞪向迴雪,“這般輕浮狡猾,如何能託付?”
朱均恪被罵,這才得知自己拍馬屁拍到馬上了。
朱均恪忙道:“岳母大人莫要怪雪兒,要怪就怪小婿心急了些......”
“閉,什麼岳母小婿的,迴雪還未嫁給你!”
李思意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朱均恪的話。
“是晚輩失敬。”朱均恪立馬改口。
李思意臉這才好看了些。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均恪,道:“臉倒是長得不錯,就不知是不是一個草包。”
“晚輩絕不是草包。”
“既然如此,那你去將《五紀總要》來給我。”
朱均恪:......
這一上來能不能不要上這麼大的難度?
“這,這書在東宮,雪兒之前失敗了,如今東宮看守加強,想必更加困難了。”
不過朱均恪並不氣餒,他忙道:“不如夫人您告知一聲,想要《五紀總要》做什麼?在下若有能力,一定幫您辦。”
“呵。”李思意冷眼瞥他,這小子倒也不似想象中的蠢,“告訴你也無妨,這《五紀總要》拿到手,我準備製轟天雷。”
迴雪目看向朱均恪,他得知了這些,應該會放棄自己吧。
畢竟,誰也不會想與這般危險的人在一起。
不想,朱均恪做出一副謙卑的模樣,道:“夫人當真是好志氣,只是不知夫人要用轟天雷來做什麼?”
李思意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極小的事。
“用來炸死南越那個狗皇帝!”
朱均恪:......
迴雪:......
迴雪無奈看著朱均恪,有腦子的人聽到這句,想必已經跑了。
可朱均恪不僅沒跑,反而還朝著李思意豎起了大拇指。
“夫人當真是中豪傑。”
李思意詫異看著他,“你當真是這般覺得?”
“是,”朱均恪一臉真誠道:“其實晚輩也不喜南越那狗皇帝,當年他既然無法留在大鄴,又何必還招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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