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雪無奈道:“別忘記了,你可是皇子,注意點份。”
“你何時見過本皇子在意這個?”朱均恪笑著又啄了一口,“現在本皇子只在意能不能讓你快活!”
迴雪:......
這傢伙是啄木鳥嗎?
正這麼想著,朱均恪又在上啄了一口。
迴雪無奈,還未出聲,他又來了。
只是這一次,他咬住就不放了。
*
蕭星河:“三皇子平日裡千杯不醉,今日醉的速度嚇人。”
沈清夢:“也許是他迫不及待了。”
蕭星河看向,“夫人看來很懂了。”
沈清夢臉一下子紅了。
不由嗔他一眼,“在外面呢,瞎說什麼?”
蕭星河朝笑了笑,夫妻倆眼神匯在一起。
滿滿抱著小澈兒,一臉無辜:......救命,父母當著的面撒狗糧怎麼辦?
從三皇子府回來後,蕭星河細心的扶著沈清夢上了馬車。
他又將滿滿和小澈兒抱上了馬車。
一家四口進了馬車後,蕭星河溫對沈清夢道:“你若是頭暈,靠在我肩膀上。”
沈清夢嗯了一聲,臉著紅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其實一點也不頭暈。
可是想靠著他。
他上的味道讓覺得安心。
馬車晃晃悠悠駛向衛國公府。
待馬車離遠之後,有一道人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看見如此恩的衛國公夫婦,林漠煙眼中閃過一妒忌之。
憑什麼,從青州好不容易逃回京城,一路顛沛流離,日子過得如此悽苦。
可是沈清夢卻有兒有,被夫君疼。
明明,才該過這種日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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