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徵笑了笑,也難怪衛國公疼兒,遇見這般生可的兒,誰能不疼?
滿滿蹦躂去了爹的書房,便看見蕭星河正在書案前寫著什麼,滿滿過去之後,他繼續寫著,手裡作未停。
“爹,”滿滿一手舉起一個紅澄澄的柿子,笑眯眯道:“兒剛從樹上摘的,特意過來孝順您。”
蕭星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爬樹了?”
滿滿:“......爹,您也太掃興了吧,您不覺得這紅澄澄的柿子很是喜慶嗎?它代表著兒對您的一片孝心!”
蕭星河眼皮都未抬,“所以,你不僅爬樹,還帶著弟弟一起爬樹了?”
滿滿:......徹底無語。
蕭星河終於抬眸一眼,搖頭道:“還不服氣?若是摔了可怎麼辦?”
滿滿嘆氣道:“爹,兒很小心的,才不會摔到弟弟。”
“你摔了也不行。”蕭星河語氣嚴肅。
“爹!”滿滿湊過去,拉著他的袖道:“爹,爹,爹!”
都不需要說什麼,這幾聲爹已經足以讓蕭星河的神變了。
滿滿見狀,為了避免自己挨訓,趕轉移話題。
“方才兒看見魏平徵了,爹,您就這麼讓他上門,難道就不怕外面的人知道,是您和魏平徵合夥算計魏風啊。”
蕭星河看著兒,無奈道:“不怕,畢竟魏風也死不了。”
滿滿瞪眼,“什麼死不了?”
“太子出手幫他了。”蕭星河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起伏。
滿滿皺眉,“魏風都這樣壞了,太子還願意出手幫他?太子難道不怕被皇帝責怪嗎?”
“那自然是有更好的利益了。”蕭星河倒也不避諱,直接道:“太子要新納側妃,兩位側妃世都很不錯。”
相當於,太子又得了兩支援他的力量。
滿滿卻咂,“這太子也夠辛苦的,這跟賣有啥區別......”
話音未落,蕭星河警告的目掃了過來。
滿滿連忙朝他賣萌一笑,做出一個閉的作。
蕭星河表面上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實則心裡在憋笑,別說,還真蠻像是那麼一回事的。
不過兒上沒個把門的可不行。
蕭星河教訓道:“滿滿,你以後千萬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好咧。”滿滿立馬答應,雖然心裡覺得太子就是賣。
滿滿又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不過,爹,若是太子出手幫魏風了,豈不是太便宜魏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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