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兒真的跟別的孩子不同,天生就乖,從不吵鬧。
就算偶爾哭上兩聲,也立馬停了。
大多時候,很安靜,除了吃了睡,醒來後會一個人乖乖著蕭星河給做的小木雕玩。
這樣的讓大人太省心了,滿滿看見妹妹如此,有那麼一丟丟自省。
“爹,娘,你們說對比妹妹,我是不是太調皮了?”
蕭星河瞥向,“你才發現?”
沈清夢則是一臉忍笑,未語。
滿滿嘆道:“哎,一使不完的牛勁,我也不知道是像誰。”
蕭星河角一,這是點他呢?
“要不,”滿滿難得道:“我改改?”
“不用改。”
別說蕭星河了,就連沈清夢也不同意。
滿滿看向他們倆。
蕭星河:“你做你自己足夠了。”
沈清夢說得則更溫,“滿滿,你很好,不用改。”
滿滿點頭,“看來爹孃雖然覺得我調皮,卻也是喜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調皮了!”
蕭星河:......
這傢伙,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還真以為要改,嚇得他都在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偏小玉兒了。
好在滿滿和小澈兒大大咧咧。
不過蕭星河經滿滿這一提醒,倒也注意些了,畢竟為人父母,一碗水端平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玉兒滿月時,衛國公府只請了京城深的幾家,宴席辦得熱鬧溫馨。
大家都以為,滿月酒過後,蕭星河就該上朝了。
可這一次,蕭星河仍然沒去。
朝堂之上,太子黨已經有些急了。
他們原本是想著,將這次賑災一事推出去,就說是太子遭人算計了。
而整個朝上,敢與太子朱朝公然作對的人不多,蕭星河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只是這蕭星河,左等右等,他都不來。
顯然一副不陪你們玩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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