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了,有些事也該教教你了,更何況,你娘也說了,一切要尊重你的意思。”
說曹曹便到,蕭星河話音一落,沈清夢便牽著小澈兒來了。
沈清夢微微一笑,方才父倆的對話,顯然也聽進去了一些。
“滿滿,你父親現在變了許多,你也該更聽他的話才對。”
滿滿點頭:“多謝娘。”
滿滿知道,能改變蕭星河的,也就只有孃親了。
蕭星河看著母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滿滿的經歷便註定了不紅,在衛國公府活得肆意,拳法,習鞭,輕功這些都不在話下。
既然如此,也該尊重的想法,讓好好接外面的天地了。
他不想自己的兒,長大後仍然懵懂無知。
那不是對的保護,反而是剝奪了變強的長之路。
蕭星河對沈清夢道:“我出去辦個事,晚些時候再回來。”
他語氣平常,彷彿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沈清夢眉眼中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堅毅,輕聲道:“好,你去吧,我會照顧好家裡。”
這幾年,也慢慢學會了堅強。
不能一直做那個在他背後被他保護的人,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也是衛國公府的主人,更要做他的後盾。
蕭星河朝妻子點點頭,牽著滿滿便走。
父倆一同出了衛國公府,衛國公府門前停了幾匹馬,其中一匹,是一個棗紅的小馬。
滿滿眼睛一亮,“爹,這是給兒的?”
“是。”蕭星河道:“不過今日不行,待從落雁山回來之後,你便自己學著騎馬。”
滿滿太高興了,沒想到,蕭星河還為準備了驚喜。
“多謝爹!”
蕭星河將滿滿抱上了自己的馬,他又縱一躍,父倆騎著同一匹馬離開。
駕馬前行,目標地自然是落雁山了。
到了山腳下時,天漸晚,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李公公的馬車也來了。
蕭星河:“山路難行,今日便辛苦李公公了。”
李公公拱手道:“衛國公說的這是哪裡話,都是為陛下辦事,這些都是老奴的份事。”
蕭星河點了點頭,李公公為人進退有度,否則也不會跟在陛下邊多年了。
蕭星河:“這是小蕭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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