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被姜棉的反問問住了半秒。
“是不是很貴？”
下意識把那隻素白瓷瓶往口收了收，下揚起來，脖頸繃出一道首的線條。
“你知道十五萬港幣是什麼概念嗎？”
語速放緩，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笑，“你這輩子，見過十五萬港幣長什麼樣嗎？”
“你做的那些幾十塊錢的所謂品牌，跟這種層次的奢侈品比起來……”
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個沒說出口的意思，比說出來還要刺人。
姜棉沒接的話茬，只是點點頭。
“對，奢侈品是該賣得貴。”
放下手裡的牛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然後站起，走近了一步。
這一步的距離短，讓沈知意上那種香水的味道和姜棉上那子乾乾淨淨的皂角氣息，就這麼在空氣裡上了。
“那沈小姐知不知道，你手上這瓶養……是誰做的？”
“誰做的？”沈知意依舊仰著下，手指極輕過瓶。
“這是港島頂級富豪圈子裡流出來的頂級奢侈品。”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自覺的炫耀。
“是誰做的你還沒資格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是國際代理商手裡壟斷的渠道。”
說到“國際”和“壟斷”時，刻意加重了發音，目若有若無地掃過姜棉那沒有明顯LOGO的大，眼神里多了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
這種獨家渠道的資訊壁壘，在看來本就代表著圈層的高度。
姜棉這種小縣城的土包子，估計連什麼是國際奢侈品都搞不明白。
姜棉聽完，轉過頭看了一眼靠邊的陸廷。
陸廷兩條胳膊叉抱在前，見媳婦兒看過來，他微不可察地咧了咧。
姜棉了發脹的腮幫，再次面向沈知意。
出手。
“瓶子借我看一下。”
沈知意皺了皺眉頭，的手指在瓷瓶上收了一下，又鬆開了。
在這種場合退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把瓷瓶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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