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方天朔讓李福遠把吳大江和張浩浩過來，西個人在兩輛M19自行高炮旁邊圍一圈。
“聽好。一會兒把這兩輛M19開到合適位置，一輛打山下港口碼頭，一輛打北面油庫區。彈藥多準備一些。”
他停了一下。
“記住——千萬不要用曳彈。曳彈的彈道是一道清晰的火，從山頂到目標連一條首線，山下任何一個抬頭看的人都能明白山上開火的不是軍。”
“分工。我開一輛，打港口碼頭區，李福遠裝彈。張浩浩開另一輛，打油庫區，吳大江裝彈。”
“老張，打油庫區有順序。先打船——把那兩艘T2油先打著火。再打儲油罐。其他的什麼巡邏隊、崗哨塔、潘興坦克，一概不打。”
張浩浩點頭。“明白。先船後罐。”
“為啥這個順序？”吳大江問。
“油甲板薄，一打就著。火勢會順著輸油管和管道擴散到油庫區，是天然的引信。先打油罐的話，軍會反應過來切斷管道把油開走，我們就了兩萬噸目標。”
“行了，幹活。”
——
西個人分頭爬上兩輛M19。柴油機一前一後啟，山頂上響起了沉悶的轟鳴。
方天朔的車開到山頂西南角。從那個位置上整個仁川港主區都在40毫米炮的界之。距離六百米，仰角接近水平。張浩浩的車開到西北角，對準八百米外的油碼頭。
李福遠手忙腳地把第一組彈夾塞進供彈機構。“好了！”
“好了！”吳大江那邊也喊了一聲。
方天朔從兜裡掏出懷錶。
七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
“都聽好了。”他朝兩輛車裡的人低聲音說，“等八點整一到——準確地說，等山下港口的方向先響起飛機的引擎聲和掃之後的炸聲——我們這兩門炮立刻開火。等米格的靜先響。”
吳大江忽然恍然大悟。
“旅長，你這是借米格的飛機當掩護——山下的軍會以為是空襲，我們的炮聲就算被聽見了，軍也以為是山頂正常的防空火力開火。而且認為山下碼頭和油庫是米格打的，不是我們打的。”
“對。米格不是來轟炸的，是來給咱們打掩護的。”
吳大江一拍大。“難怪你早上發電報，說不要求攻擊效果，打完就撤——原來就是要個聲音。”
方天朔點了點頭。
“現在閉。準備開火。”
——
山頂上忽然安靜了。兩輛M19的柴油機怠速運轉，發出低沉的“突突”聲。
方天朔屏住呼吸，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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