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是一艘驅逐艦。灰艦上還能看到彈孔和燒焦的痕跡。甲板上站著兩個穿棉軍裝的中國兵，朝碼頭上揮手。
後面第二艘。第三艘。
然後是兩艘更大的軍艦。輕巡洋艦。艦比驅逐艦長了將近一倍，炮塔上的6英寸主炮管首指前方。
五艘軍艦魚貫駛榮港，在碼頭旁邊依次停泊。纜繩丟擲來，固定在繫纜樁上。舷梯放下來。
第一個走下舷梯的人，是一排長。
劉永山。
他走到碼頭上，看見了蕭司令員，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特戰旅三連一排排長劉永山。奉方天朔旅長命令，押送軍驅逐艦三艘、輕巡洋艦兩艘，付人民海軍。請首長驗收。”
蕭司令員站在那裡。
他張了張。
沒說出話來。
他的目從劉永山上移開，看向了後那五艘龐大的灰軍艦。
人民海軍立的時候，最大的軍艦是一艘六百噸的護衛艦。全部家底加起來不到兩萬噸。
現在停在他面前的，兩艘一萬三千噸級的輕巡洋艦，三艘兩千噸級的驅逐艦。一夜之間多了三萬多噸。
加上之前國人付的八艘驅逐艦。
從今天開始，人民海軍是亞洲第一大海軍了。
放在全世界，戰力和噸位數己經能排在第十位。
蕭司令員走上前，握住了劉永山的手。
他的手在抖。
用了很大力氣，才說出一句話。
“好……好啊……”
然後他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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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志願軍司令部。
方天朔的電報到了。
鄧參謀長拿著電報走進礦裡的指揮所，念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志司粟總並轉各位首長：特戰旅三連於一月二日夜攻克仁川港。擊沉軍驅逐艦一艘，俘獲驅逐艦三艘、輕巡洋艦兩艘。俘虜軍艦隊司令哈里森准將以下兵二百餘人。五艘軍艦己於今日上午安全抵達山東榮港，移人民海軍。另：特戰旅二連於同日攻克金浦機場，俘獲C-54運輸機一架、B-29轟炸機一架、F-86戰鬥機兩架，運輸機和轟炸機均己飛抵山東榮。方天朔。一月三日。”
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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