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被撕咬的渾是傷的殘軀,踩著雨後的山石路,半走半爬的,黑來到了雲家的祖墳。
當看到那裡隆起的一座新墳,腳下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是淚的匍匐到了墓碑前。
藉著月,看清了墓碑上的照片。
眼淚一瞬間灑滿了臉頰。
手抱住墓碑,頭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撞在石碑上,額頭磕出的,印染在了母親溫楚楚的照片旁邊。
“我錯了,媽......是我錯了......”
錯了,不該招惹夜靖寒;錯了,不該喜歡夜靖寒;不該......
天亮了,在母親的墳前跪了整整一夜的雲桑微微了。
抬起頭,手著照片裡媽媽的臉,此時的,臉上已經再也沒有眼淚。
低聲呢喃:“媽,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報完仇,我就去陪你和寶寶,向你們懺悔,你等著我。”
踉蹌的站起,孤獨纖弱的形,一步一步的向山下走去......
夜靖寒昨夜一整夜都沒怎麼睡。
他砸了書房裡的投影儀,毀了雲桑這些年送他的所有禮。
晌午時,他才終於離開夜園。
可車子一開出大門,司機就急踩了剎車。
夜靖寒眉眼微抬,剛好就看到了擋在車前一臉狼狽的雲桑。
他皺了皺眉,不是已經吩咐那群人給坐月子的嗎?怎麼把自己弄這副模樣了?
雲桑隔著車窗玻璃看向夜靖寒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看到雲桑這眼神,夜靖寒心下一冷,變什麼樣子,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冷漠的拉開車門下車,大步走到雲桑前,一把拎住了雲桑的領。
“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想再見到你,誰給你的臉,讓你膽敢再來到這裡的。”
雲桑仰頭著他,聲音嘶啞,眼眶泛紅,卻不肯落一滴眼淚。
“是我眼瞎,才會上你。你夜靖寒,本就不配。”
夜靖寒目玄寒:“你說什麼?”
雲桑面一絕:“既然錯誤是因我而起,那就由我來結束。”
“夜靖安,你去死吧。”
抬起手,連帶出了一直藏在袖下的刀,狠狠的刺向了夜靖寒的心臟,鮮瞬時從夜靖寒的肩頭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