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恆費力的睜開眼,“救......救我。”
可一說完,他人就又暈了過去。
夜靖寒走上前,手快的拽住了短短的頭髮。
雲桑的頭被外力所迫的揚起,向夜靖寒。
這一刻,竟從夜靖寒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
不怕死,可眼下夜靖寒需要肝,一定不會。
所以他若真想做些什麼,也只會是對......
“夜靖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哥?”
“為什麼?”夜靖寒拽著的頭髮,強行將拉起,臉湊到的面前:“又想裝無辜是嗎?雲桑,你還真是能重新整理無恥的底線。”
雲桑心累,每次都是這樣。
即便是讓背鍋,也不給個明白。
看到疑的雙眸,夜靖寒將的頭,很用力的按在了牆上。
“你就這麼篤定我不會殺你,嗯?”
雲桑努力的讓自己平靜:“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可你總要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還裝?非要所有一切都被拆穿,你才肯承認是吧,很好,我看你能到什麼時候,”夜靖寒將甩到楊文清前。
沒站穩,倒在了地上。
楊文清正要攙扶的時候,夜靖寒卻斥道:“讓跪著聽。”
雲桑回頭向他。
夜靖寒眼眸盡是狠毒:“怎麼?不想跪?又想我對你在乎的人手?”
一想到他手裡握著的‘籌碼’,雲桑屈服,乖乖跪下。
楊文清看著兩人這樣,也很著急。
可他了解夜靖寒的脾氣。
他現在若是說,倒黴的也只會是雲小姐。
他蹲下,低聲對雲桑道:“雲小姐,雲恆找人,去撞傷了二爺為佟小姐新找到的肝源,致使對方無法捐肝......”
雲桑心下一驚。
怎麼會?雲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楊文清說著,將雲恆的手機開啟,邊遞給雲桑邊道“他說,這件事,是雲小姐你指使的,還給我們提供了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