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了他的生活後,就這麼決絕的而去了?
那從前的承諾,算是什麼?
他真的不甘心。
他的頭髮脹,起走到一旁的桌邊,拉開了屜,取出了裡面的白信封,放在鼻翼間嗅了嗅。
這裡面殘餘的香,讓他的心神稍微安定了幾分。
可是,還不夠。
那個給他郵寄香片的人,為什麼不再寄東西過來了?
他是出了什麼事嗎?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最近這段時間,還真是諸事不順吶。
大學宿舍裡,佟寧剛跟一群舍友從夜店回來,妝都沒來得及卸,手機響了。
見是佟安打來的,冷臉接起。
電話那頭,佟安聲問道:“寧寧,之前你收集的那些香料,還有沒有了?”
佟寧冷聲:“幹嘛?”
“是這樣的,桑桑要參加調香大賽,你把你存的那些香料送給桑桑吧,桑桑心一好,或許會早一些原諒你,你就能早點兒回小姨那兒......”
“憑什麼,”佟寧不爽的打斷了佟安的話:“算老幾,要我讓給?我沒做錯,錯的是,還有,你裝好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就是想看我們兩個鷸蚌相爭,你漁翁得利。”
佟安嘆息一聲,無奈道:“寧寧......”
佟寧懶得搭理佟安,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坐在了床沿,眼眸挑了挑。
當初和佟安一起,陪著雲桑去跟雲桑的學調香。
雲教東西的時候,雲桑永遠都不認真學,可沒因此被雲罵。
雲還總說是好驢不拉磨,是三個人中,最讓自己生氣的。
結果,現在那半吊子,竟然要去參加調香比賽?
呵,好像找到機會讓那雲桑丟臉了。
,也要參加調香大賽。
要當眾,將雲桑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