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不是。”
沒有瞞澈,將今天仇子期來找的事說了一遍。
愁緒滿眸的道:“我現在有些拿不準,仇子期到底是在算計我拖延時間,還是真有其事,我想要回容家查一下,因為我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問題很困,如果這件事兒得到了證實,我想......困也就能解開了。”
澈聽完,對攤開手心道:“他不是給你發了照片嗎?給我看看。”
容黛將手機掏出,打開了跟仇子期的聊天記錄,遞了過去。
澈看完,正的道:“你不用回容家了,這檔案是真的。”
容黛有些意外:“你怎麼看出來的?”
澈指了指氏集團那邊的公章位置:“氏集團的公章,我能夠辨認出真偽,你父親的簽字,我想你應該也認得出,這東西不假,你的困是什麼?”
容黛不相信仇子期,但卻相信澈。
眼眸中倏然染上了一抹戾氣:“我媽去世後,氏集團出示的那份橋樑檔案中,有我母親的蓋章,記者去鑑定過,那印章不是假的,所以才有那麼多人都堅信,那是原檔案。
那檔案也正是倒我母親的最後一稻草。那時候,我也只沒想明白,那份假檔案上,為什麼會有蓋章,現在,我想明白了......”
澈看著一臉心痛的模樣,手握住了的手,凝眸問道:“你懷疑,是你父親做的?”
“不是懷疑,是確定!他既然能在我母親剛去世的那幾天,就與家聯手,又怎麼會在意我母親的死活?我母親的印章,只有我跟他知道放在了哪裡,不是他還能是誰?是我太蠢,以前總以為,或許我父親就算不我母親,也不至於如此絕......”
容黛咬牙,想著母親死前絕痛苦的模樣,眼眶裡,染上了濃重的霧氣。
被自己的丈夫如此背叛,媽媽當時,該有多絕啊......
就算他再怎麼不母親,明知道母親是被自殺的,他怎麼還能在母親死後,跟害死母親的人,做這樣的易!
不可饒恕!
絕對不會原諒這樣冷的父親!絕不!
看著容黛原本乾淨清澈的明眸裡,染上了濃濃的恨意,澈凝了凝眉心。
他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再被這樣的事折磨。
他只想帶著容黛,過簡單安靜的日子。
可只要母親的事一天不解決,只怕就一日無法安心。
所以,他要幫!
他輕輕拍了拍容黛的手,溫聲道:“別難,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容黛怕自己眼底的戾氣會嚇到他,便立刻收斂了視線,疑的看向他:“見誰?”
澈溫潤的對淺揚起角:“一定是你現在最想見的人,一會兒見到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對邊師傅道:“去平崖山。”
來到這邊的臨山公寓,當澈帶他上樓敲門,看到了過來開門的人時,容黛臉上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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