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傍晚只放火不滅火的事兒。
立刻眼睛一閉,嘟囔道:“我剛剛是在夢遊呢,睡著了。”
澈才不吃這一套。
也不給容黛反應的機會,就吻上了的。
夜很長,對於他們來說,也很......
次日清晨,容黛渾散架一般的從夢中醒來,卻發現都已經快要十點了。
猛的坐起,看了看鬧鐘,頓時傻眼了。
這......什麼況呀?
訂了兩個鬧鐘,怎麼都關了?
慌慌張張的穿好服,手忙腳的跑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澈在院落裡,一旁邊師傅正在跟他說著什麼。
見著急忙慌的樣子,澈將目頭遞了過去,“怎麼這麼急匆匆的?”
容黛將手機比了比,急道:“我今天學校有事兒,訂了兩個鬧鐘都沒響,我要遲到了......”
“你今天有學校的話劇彩排是吧?不用著急,我幫你請假了。”
“啊?”容黛了懵了一下。
“我看你睡的很沉,沒捨得你,所以給你把鬧鐘關了,順便找你們老師,幫你請了個事假,你們老師答應的很痛快,讓你不用著急,忙完再去學校,彩排時間改到下午了。”
容黛有些無語,還能這樣?
鬆了口氣,走到了澈邊,對邊師傅點了點頭,隨即對澈道:“以後你我起床,我哪好意思因為這種事,連累那麼多人改時間啊。”
澈倒是一臉的不以為意:“睡眠對一個孩子來說很重要,你跟著我,若是連覺都睡不夠,那不是證明我太沒用了嗎?”
容黛心下一陣無語,這裡有也太冠冕堂皇了。
是因為誰才沒有睡夠覺的。
可邊師傅在,也不能跟這傢伙掰扯這事兒,便轉移話題問道:“邊師傅,昨天我爸接記者採訪了嗎?”
邊師傅恭敬的道:“容小姐,我就是來跟爺彙報這件事兒的,昨晚容總被咱們的人帶到兒科之後,表現的一直很和善,也接了記者的祝福,並沒有提過那孩子與他無關的事,倒是滿臉都著對孩子的擔心,儼然還是一副好父親的樣子。”
聽邊師傅這樣說完,容黛轉眸向澈。
澈笑了笑:“你父親是個聰明人,果然是撿著對他來說損失最小的方案選擇。”
容黛點頭:“意料之中的事,所以......有些事,不是我想做,而是不得不如此。”
澈抬手,拍了拍的手臂:“想做什麼,就放心的去做,只要我在你後,你就什麼都不用怕。”
容黛對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澈對邊師傅道:“你再跑一趟醫院,幫容黛辦一件事......”








